“我們必須殺了他們兩個。”
聽著艾什莉平靜地吐出這句話,安德魯居然沒有感到意外。
他只是嘆了口氣,像是早就知道會走到這一步。
“唉。。。。。。”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艾什莉立刻皺起眉,顯然安德魯的反應讓她很不滿意。
“我不是想報仇什么的,我需要用他們兩個的靈魂給那個做預夢的東西——充能。”
“真的嗎,艾什莉?”安德魯放下鍋鏟,點火開鍋,然后才轉頭盯住她,“還是說,這只是你給自己找的借口?”
“我……”艾什莉張了張嘴,有些尷尬,“我好幾次都想跟你說的,但你根本不聽……”
“哦,那真是我的錯,居然沒能在我們潛入父母家的時候提前預判你打算sharen。”安德魯冷笑。
空氣里充滿了刀鋒般的沉默,兩人對峙著。
“讓我想想。”安德魯揉了揉太陽穴。
“這有什么好想的?”
艾什莉不滿的嘟囔著嘴,正欲開口。
這時,母親推門而入,手挽著父親。
“嗨,孩子們,能見到你們真好。”父親的聲音空洞無神,笑容像是釘在臉上的假面。
晚宴于是開始了。
在裝滿老掉牙家庭笑話和勉強營造出來的“親情氛圍”中,他們坐下來進餐。由于椅子不夠,艾什莉是坐在小梯子上吃飯的,一種滑稽得近乎可悲的畫面。
“哈,聊得可真開心。我們剛才說了什么來著?”父親尷尬地笑著,又裝作疲憊地打著哈欠,“我上班太累了,先去休息了。”
“你們來收拾一下餐桌,可以嗎?”母親沒有等回應就跟著走了出去。
‘根本沒給回答的機會。’
兄妹倆腦中幾乎同步浮現出這個想法。
廚房里,水嘩嘩地流著,碗碟叮當作響。安德魯一邊洗碗,一邊開口。
“這事不能干。”
“你說的是哪件?打劫?sharen?還是洗碗?”艾什莉依舊用擦布慢悠悠地擦著桌子,口氣輕佻。
“打劫和sharen——我越想越覺得不行。”安德魯的聲音很低,但堅定。
“只要有人報警,我們就徹底暴露了。而我們父母死了,你覺得誰會成為頭號嫌疑人?”
“肯定不是已經死去的格芬穆斯兄妹吧。”艾什莉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那兩份火災死亡證明就是真的?”
“誰在乎真假,反正那兩個可憐鬼已經‘死’過一次了。”艾什莉的語氣像在談論無關痛癢的寵物。
“警察要是深挖就會知道我們還活著,接著就能查到我們去了哪兒、做了什么……甚至是我們還會去哪兒。”安德魯皺起眉,明顯焦慮起來。
“我們不能再隨意打劫無關的人了,像上次那樣太冒險了。”
“你怎么知道那個賤人不會舉報我們?”艾什莉一針見血,目光陰冷。
“她已經賣過我們一次了。”
“如果她現在相信我,那她就不會。”安德魯擦干手,“她是那種不愿惹事的人。”
“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這件事會變成這樣!”艾什莉突然提高了嗓門。
“什么事?”安德魯有些不耐。
“你每次都這樣,小心翼翼、瞻前顧后,到了關鍵時刻又當縮頭烏龜!”
“既然你這么不滿,那你留下來當他們的寶貝兒子吧!”她聲音拔高,“你不是跟他們相處得挺好嗎?嗯?你不是演得很開心嗎?”
安德魯冷冷地看著她的粉色眼睛,那雙平時帶著點天然呆,此刻卻咬著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