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正忙著從母親的卡里為接下里的生活搞錢,艾什莉回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艾什莉開始自顧自地盤算著儀式的準備工作。
“我想想啊……好像需要……什么來著?”她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像是在給自己的腦袋做急診手術。
“呃……對,當時我用保安的血在地上畫了符文,還放了幾根蠟燭……地上那個魔法陣,應該就是用血畫的。”她突然恍然大悟,點點頭,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好嘞,先整點血來畫符文。”她拍著手,自信滿滿。
“當然,我才不會委屈自己。”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步朝廚房走去。
沒過多久,她手里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西餐刀,急匆匆跑回地下室。
地下室里,艾什莉耍了個刀花,姿勢略顯生硬。
“鐺!”一聲脆響,刀掉在了地上。
空氣突然變得僵硬。
“咳咳……”艾什莉尷尬地咳嗽幾聲,慢慢蹲下撿起刀。
“這樣……我是說,我會割傷你們其中一個,收集一點血液。”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但聲音里還是帶著一絲不自然。
“你們要是敢叫喚,我就打爆你們的頭!明白嗎?”她語氣冰冷,手腕一抖,槍口指向母親。
父親緊閉著嘴,依舊沉默。
母親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艾什莉,良久嘆息一聲。
“……快點拿上錢,離開吧。你到底要我們的血做什么?”
“哦?你終于關心我想干什么了?”艾什莉嬉皮笑臉,語氣充滿譏諷。
“別再演得好像都是我不夠關心你似的,艾什莉!”母親終于爆發,聲音顫抖但堅定。
“是你不愿意跟我親近!即使如此,我還是一直盡我所能地保護你。”母親的話像針一樣扎在艾什莉心里。
艾什莉卻冷笑搖頭:“哦哦,是說那次你扔下我們三個月,想讓我們餓死的那次嗎?你就是這樣‘保護’我和安德魯的?哎呦喂,真是謝謝了。”
母親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什么。你們兩個瘋子對那個女孩做的事,我從來沒告訴任何人。”
她的話語沉重,回憶如同鐵鏈纏繞心頭。
回到那段舊日時光:
舊家的公寓內,母親獨自一人。
電話鈴急促地響起,清脆刺耳。
蕾妮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戒備。
“格芬穆斯太太在,請講。”
“呃,啊……嗨——蕾妮!你好嗎?”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焦慮。
蕾妮的眉頭微微皺起,好奇而警惕。
“你是哪位?”
“你認不出你自己的媽媽嗎?”
“我不認識,再見。”蕾妮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等,等等!拜托,拜托!這真的很重要!”
“我不在乎,誰給你我家的電話號碼?”蕾妮冷冷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