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知道是誰?”
“要是知道,我們早拿他幫自己兒子搞個學(xué)籍了?!蹦腥死湫σ宦?,“現(xiàn)在搞得像個野孩子似的,在家看動畫片看得都不想上戶口了。”
“謝謝?!卑驳卖旤c點頭,“祝你們好運?!?
“祝你們好運?!蹦桥艘差^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然后拍下一張紅桃k,“你又輸了?!?
第三個目標(biāo)是一個坐在投影布后面修音響的小個子男青年。他的灰袍穿得吊兒郎當(dāng),露出印有“修我音響者,終得永生”的t恤。耳朵上掛著個螺絲刀,看起來比信徒更像個兼職音控員。
“新來的?”他瞄了他們一眼。
“嗯?!卑驳卖攩枺骸澳阒烙袥]有人可以……處理那種不太正規(guī)的身份文件?”
“小聲點。”他看了眼四周,又繼續(xù)調(diào)線,“這年頭誰不想有點備用身份?但這地方其實管得嚴(yán)。你要搞身份,得出錢。”
“錢倒是好說,所以你知道——”
“不知道?!彼纱啻驍?,“你看我像是有人脈的嗎?我能來這兒混飯吃,靠的就是調(diào)音和電源接地,不是搞人際關(guān)系?!?
“那你聽說過那個六瞳帶回來的陌生人嗎?”
艾什莉有些試探的開口。
他停頓了一下:“哦。那事我記得。那是幾個月前吧,那天我在后臺調(diào)試音響,‘六瞳’帶著那人走了進(jìn)來,他們沒注意到我。他跟那人講了很久,態(tài)度比平時恭敬得多?!?
“你看到那人長什么樣了嗎?”
“戴口罩。穿黑衣服。不說話,只是點頭或者搖頭。”
“然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
“至少沒在我這音控臺上登記過。”
“謝謝?!卑怖螯c點頭,“你叫什么?”
“‘音罵’。就是調(diào)音罵人的那個音罵?!彼柭柤纾斑@名是我自封的,反正也沒人管?!?
三人分別后,艾什莉靠著會場柱子深呼吸了一下。
“我們?nèi)龁柸帐帧!彼偨Y(jié)。
“勉強(qiáng)算半條線索。”安德魯說,“我們知道六瞳曾經(jīng)帶回來過一個神秘人,而這個神秘人沒有人認(rèn)識。”
“也知道這里的人對信仰沒興趣,對資源倒是很上心?!?
“你說……我們要不要考慮用資源換資源?”
“先別急。”艾什莉環(huán)顧會場,“他們雖然不瘋,但都不蠢,想打探更多,就得用他們的語去換東西?!?
“就是:飲料、折扣券和音響。”
“基本上。”她嘆了口氣,“我們也太他媽平凡了?!?
“那就繼續(xù)混吧。”安德魯苦笑,“至少我們在這群‘普通人’中,已經(jīng)屬于最上鏡的了?!?
“至于接下來。。。。。。等儀式結(jié)束,我們找個機(jī)會去找‘六瞳’如何?”
安德魯提議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艾什莉?qū)⑹执钤诹搜g的槍上,臉上帶笑。
“哇哦,斬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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