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是你的資產。”
“嗯,我看這才是最大的債務。”安德魯撇嘴。
艾什莉臉色一僵。
她沒有回嘴,而是忽然加重了力道,指節硬得像石子,在他頭皮上擰了兩圈,像是要把他的頭當成橘子榨汁。
“疼疼疼!”安德魯一把拍開她的手,“謀殺最親的人是重罪你知道嗎!”
“對啊。”她毫無悔意地坐回床沿,交叉著腿,“萬一我把你捏死了,你就不再為錢煩惱了。”
安德魯坐起身,揉著腦袋,“我倒想看看沒有我你怎么活。”
“不活了唄。”她攤手,“我才不想跟你分開。”
他被她噎了一下,倒也沒再說話。
片刻后,他看著天花板上那一大塊泡黃的痕跡,像極了一只老舊監控攝像頭,靜靜盯著他所有無所事事的日子。
“我們現在連個身份都沒有。”他喃喃地說,“連去打黑工都沒人敢雇我們。”
“那怎么辦?搶劫?”
“如果你不怕警察,那你可以試試。”他白了她一眼。
“那你給個方案啊!混蛋!”她跳起身,手指都快戳到他鼻子上。
“我……”他張了張嘴,最終像沒電的電飯煲一樣沉了下去,“我想不出來。”
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在嗎?送報紙的!”
看來是旅館的免費報紙服務。安德魯之前花了點錢,讓旅館每天都送份報紙上來——雖然基本上都是廢紙,但他總覺得至少能從里面找到點什么。
“來了來了!”
艾什莉興奮地跳起來,跑去開門。過了幾秒,她將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砸在安德魯的臉上。
“信息來源之神顯靈啦。”
安德魯慢悠悠地把報紙拉下來,“別砸臉,你這招比六瞳那儀式還管用。”
他翻開報紙,一目十行地掃過各種政客丑聞、地產詐騙、廣告垃圾,正準備嘆第十八口氣時,一個不起眼的小版塊吸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停在那一行標題上,眉頭慢慢皺起。
“……看來,我們可能找到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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