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燈光璀璨,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猶如利刃,將每一處細節都照得無比明亮。
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仿佛要將人吞沒,每一塊大理石地磚都光亮得能映出人影。
安德魯和艾什莉從休息間出來,步伐不緊不慢,神情看似閑散,眼神卻宛如冰冷的掃描儀,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兩人一路在大堂、酒吧、樓梯口徘徊。每一步都像是隨性,實際上心思謹慎得不能再謹慎。
他們甚至裝作不經意地走到電梯旁,假意等待,卻暗暗觀察來往的客人。
可四處搜索一圈,除了觥籌交錯與賓客們的虛偽笑聲,什么有用的線索也沒捕捉到。
艾什莉心里的耐性逐漸被消磨殆盡。她停下腳步,倚在一根鍍金的立柱旁,抬手撥弄著耳邊的發絲,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里夾著幾分不耐。
“再這樣找下去,我們會被人當成鬼鬼祟祟的怪人。”
安德魯瞥了她一眼,目光冷淡,沒有回應。
他的沉默反而像是一種壓迫,讓艾什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在氣氛陷入沉默時,前方走廊傳來一陣低低的交談聲。
兩個身穿制服的服務員推著餐車走過,車上堆著一瓶瓶未開封的香檳和威士忌。
其中一人低聲抱怨:“賭場那邊催酒催得緊,說今晚有新來的貴客,經理非得讓我們把整套酒水上齊。”
另一人輕哼一聲:“嘖,那些賭桌才是酒店真正的搖錢樹。普通客人再多,也不及里面一桌的籌碼。”
“就是說啊?也不知道他們靠什么賺的這么多錢。。。。。”
“難說,也可能只是人家投胎投的比較好。”
兩人邊走邊說,推著車漸漸消失在另一條走廊盡頭。
艾什莉微微一愣,隨即抬起眼睛,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側過臉看向安德魯,眼神里閃著光,像捕獵前興奮的野貓。
“賭場。”
她吐出這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要不要試試看?反正我們也沒別的方向。”
安德魯目光深沉,似乎在衡量。
良久,他才輕聲吐出兩個字:“走吧。”
——
賭場入口處人來人往,紅地毯在燈光下泛著厚重的絨質光澤。
門口侍立的迎賓小姐笑容明媚,卻帶著專業的冷漠與警惕。
那一雙雙訓練有素的眼睛在來賓身上快速掠過,仿佛能瞬間判斷出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整片區域,給人一種曖昧不清的氛圍。
這里是權力與欲望交織的場所,表面的奢靡掩蓋著無數暗潮洶涌。
安德魯穿著那身剪裁利落的西裝,肩線硬挺,步伐沉穩。冷峻的氣質讓他宛如一塊冰冷的鐵石,生人勿近。他挽著艾什莉的手臂,看起來像是一位冷漠而富有的貴客。
艾什莉則仿佛與環境融為一體。一襲禮服將她的身形襯得玲瓏優雅,她唇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眼神嫵媚流轉。若不是知曉她的身份,旁人只會以為這是個在紙醉金迷中游刃有余的交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