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器室的門在身后緩緩合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
燈光明亮到近乎冷白,映得每個人的影子都顯得格外鋒利。
空氣干燥,帶著機器散發出的熱氣。
無數指示燈閃爍,紅與綠交替,仿佛密密麻麻的眼睛在注視他們。
金幣走在最前,剛準備走向控制臺,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金幣主教?”
一個穿著獄警制服、外罩黑色西裝的人從通道口快步走來。
他額頭冒著細汗,表情有些緊繃。
“副典獄長?”金幣略微皺眉。
“是我。”
那人走近,呼吸有點亂,
“聽說主樓那邊有人入侵,我剛才去確認電力系統的防護,結果發現主電網被短重啟了一次。我怕數據倉這邊也受影響,就趕過來看看。”
金幣點了點頭,神色不疑:
“我們正準備核查數據完整性。”
副典獄長擦了擦額頭,嘴角帶著一點僵硬的笑,
“那就好,這里可比其他地方要重要得多,出了問題上面都交代不了啊。”
安德魯和艾什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表面鎮定,目光卻沒有從那人身上移開。
空氣安靜了幾秒。
金屬機箱的風扇聲在空間里低低轟鳴。
“你看起來有點慌亂啊?”
安德魯忽然開口。
副典獄長愣了一下,隨即勉強笑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誰不慌?剛才那動靜可不小。”
艾什莉歪頭:“那你剛剛去哪了?”
“我說了,電力系統。”
“哦——電力系統。”
艾什莉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閑聊,可那雙眼里一點笑意都沒有。
副典獄長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他意識到什么,卻已經太晚了。
安德魯突然前傾,一步跨到他面前,動作干脆得像機器。
手掌扣住他的嘴。
幾乎同時,艾什莉從腰側抽出匕首。
動作輕快,角度精準。
刀光一閃,血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
咽喉被割開的聲音極輕,只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
“噗——”。
副典獄長的身體微微一震。
安德魯手勁穩穩托著,輕輕一推,讓他順勢坐倒在地。
整段過程,不到一秒。
金幣看呆了。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空氣里血腥味已經擴散。
“你們……”
她剛想說什么,卻被安德魯的眼神止住。
“噓。”
他抬手,像是在課堂上提醒人安靜。
艾什莉抽出匕首,用紙巾擦了擦刀身。
艾什莉抽出匕首,用紙巾擦了擦刀身。
血很快被抹干凈。
副典獄長的身體倒在服務器室一角,臉上還殘留著那種驚訝的神情,眼珠子微微上翻。
安德魯拍了拍手,語氣像是在結束一場例行工作:
“好了,終于可以享用勝利的成果了。”
金幣皺眉: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這可是……”
“當然知道。”
安德魯打斷她,語氣平淡。
“可我們總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翻找資料吧?”
他走到控制臺前,俯身操作。
屏幕亮起,圣教的徽標閃爍了一下,隨后進入數據界面。
幾人屏息。
然而——空白。
整個屏幕上,除了文件目錄外什么都沒有。
數據欄被清空,連日志記錄都被刪除。
金幣愣住:“……這不可能。”
她快步上前,輸入權限代碼,又切換到備份分區——依舊空無一物。
“難道是系統損壞?”
艾什莉問。
金幣搖頭:“不,系統沒壞。是有人手動清理了。”
安德魯沒說話,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隨后緩緩轉身,蹲到副典獄長尸體旁。
“讓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