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趙江明,在他看來李澤航更適合宋昀。
陳衍心中有數,但不免還是泛著些酸味。
宋昀瞥他一眼,臉是悶悶的,只顧著吃跟前的一碟酸蘿卜。
宋昀用手肘碰了宋景成。
宋景成才意識到光就他倆喝了,也拿著酒給陳衍倒。
鄉下的便宜酒難喝,度數也不低。
但是宋景成高興,酒是一杯接一杯喝。
喝到最后就是他跟李澤航醉得不分東西南北,兩人躺在陳衍家的稻草堆上要結拜兄弟。
宋昀嫌他吵,就喊石仔過來把他抬回屋里。
李澤航也被趙運河他們攙扶著回到口堂去,院子才算安靜下來。
宋昀進伙房去看陳衍在刷碗:“不好意思陳隊長,我爸給你添麻煩了。”
陳衍也沒說話。
宋昀看他今天心情都不大好,也不再說什么,轉身要走的時候陳衍才說。
“你勸勸宋叔,沒必要這么做。”
“我…”宋昀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對不起,我明天會說說他。”
說完這句宋昀轉身就走了。
陳衍扭過頭,從伙房的花窗那看她失落的小臉。
兩人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剛剛認識那幾天。
陳衍又有些后悔了。
或許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宋景成可能只是單純想生活得舒服點。
那些自己看來花錢如流水的行為也許在別人那只是個日常。
隔天早上,陳衍早早就起來熬好了粥。
他知道宋景成昨晚跟李澤航那樣喝酒早上起來肯定會不好受。
宋景成迷迷糊糊地醒來,頭疼,口干,下意識地喊喊。
“阿雪,阿雪給我倒杯蜂蜜水來。”
陳衍進了屋:“叔,沒蜂蜜水,給你倒碗米湯吧。”
宋景成睜開眼,認出這是陳衍家,也才緩過來。
“我自己去倒吧,阿昀要知道我讓你伺候又得沖我擺臉色了。”
陳衍沒說話,出去給宋景成打了倒了碗溫米湯:“你剛剛醒來胃肯定難受,先喝碗米湯會舒服點。”
宋景成看著陳衍貼心地把米湯端給他。
他有些感動:“小陳你真好,你宋叔我也沒個兒子,你要么給我當干兒子吧。”
陳衍當他是沒醒酒。
“叔,你把這米湯喝了再睡會,鍋里我熬好的粥,你起來了再吃些。”
宋景成捧著米湯,誠懇地望著陳衍。
“小陳,叔是認真的,我知道因為你弟弟的事,你對我家阿昀有些怨恨。
那學校失火的事,其實我家阿昀也是受害者。
是有位女同學夜里非要用火盆烘烤衣服,才引起的火災。”
轉身要走出去的陳衍聽到這里停下來。
“這事我怎么沒聽說?”
當初他得到的調查結果是宿舍里的女同學怕冷,在宿舍里烤火導致的失火。
“因為這事輿論很大,那女同學鬧了自殺,學校怕再出人命,所以沒說出事實。
你看我家阿昀到你們這來就該知道,她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孩子。”
陳衍沉默了。
想到自己之前對宋昀的冷冷語,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叔,你再睡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