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擇菜的宋昀站起來。
其他人也都圍過來。
“公安同志,找我們阿昀同學做什么啊?”
“對啊,我們都遵紀守法。”
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公安同志看他們七嘴八舌強調自己的身份,忍不住笑了。
“就是把她喊去問些事,不是她犯事。”
宋昀問:“上哪問?”
“就去我們車上吧。”
宋昀在圍巾上擦了擦手,把圍巾摘下來遞給杜麗娟。
“沒事,就問問話,你們忙吧。”
杜麗娟還是不大放心,也跟著過去。
口堂出來正碰見趕來的陳衍,她才放心地回去了。
陳衍是聽到有人匯報說有公安到村里來了,他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公安是奔著宋昀來的。
公安見到陳衍,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你來正好,準備去找你呢。”
陳衍聽著公安同志這話,也認出他來了。
“陳警官,是不是老鄭抓到了?”
“他的位置已經有線人提供了,其他同事已經前去抓捕他。
我們現在過來就是把你這個報案的跟當事人叫去問話。”
宋昀聽到這里才猜到這些公安是因為她被蛇咬的事過來的。
當時她在省城治療,報案的人是陳衍。
宋昀沒想到當時陳衍已經為她的事這么跑前跑后了,但是他從來沒提過一嘴。
公安把陳衍跟宋昀都帶上了車。
先問了宋昀被蛇咬到那晚上的情況。
全部記錄完畢才問。
“謝謝你們的配合,你們可以回去了。”
宋昀還是想知道整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警官同志,我能知道到底是誰放蛇咬的我嗎?”
正好案情基本已經確定,而且當事人有知情權。
公安同志就跟宋昀說了個大概。
“放蛇咬你的人叫石永書,他今天凌晨去局里自首了,根據他的交代,是石大明指使他這么做的。”
宋昀跟陳衍相互看一眼,更糊涂了。
“石大明指使的?原因是什么?”
“根據石永書的交代,說是石大明不想你們阻礙圍海造田,所以想把你從榕溪村趕走。”
宋昀還要追問,公安同志已經上車離開了。
留下宋昀跟陳衍一肚子的疑惑。
“石永書他為什么突然去自首啊?”
陳衍搖搖頭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石永書過幾天要結婚。
這個節骨眼突然去自首確實奇怪。
宋昀又問:“石大明是不是在圍海造田的工程上撈油水了?”
否則她想不通他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要放毒蛇咬她。
“他的帳永田哥跟縣里還在核對,還沒出結果。”
宋昀突然想到了趙運河昨晚說他看見石大明跟趙江明在喝酒。
難道這事跟他趙江明有關?
他有這么好心?
宋昀一肚子疑惑,也不知道要問誰,只能先收起來。
“不管怎么說,這事都要謝謝陳隊長,謝謝你替我伸張正義。”
陳衍小聲說:“嘴上說謝謝也沒多少誠意。”
他的聲音很小,宋昀聽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