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麗娟把橡皮圈纏上,疑惑地朝宋昀靠近。
“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怎么會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宋昀也疑惑:“我好像也沒喝多少吧。”
她大概只記得高玉珍讓陳衍給她炒了盤花生米下酒,后面發生什么事就不清楚了。
“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陳隊長啊,回來的時候都好晚了,你進宿舍上床倒頭就睡。”
杜麗娟正要說昨晚陳衍看宋昀的眼神就不對勁。
陳衍這個時候正好進來了。
“宋組長醒了嗎?”
宋昀一時有些尷尬,干脆倒頭又裝睡。
陳衍進宿舍來,看到宋昀還在睡著,就把昨天醫院開的藥遞給杜麗娟。
“昨晚忘記給你了,這是抗過敏的藥,吃半顆就好,早飯后吃。
癥狀消失就不用吃了。”
陳衍把藥遞過去。
杜麗娟視線卻在陳衍手背的牙印上。
她接過藥,打趣道:“陳隊長,這手背怎么回事啊,被哪個小姑娘給咬了啊?”
陳衍看一眼手背的牙印,只是笑笑走了。
宋昀蓋在被子里的腦袋卻紅透了。
原本她還記不起來,現在杜麗娟這么問,她全想起來了。
陳衍手背的牙印就是她咬的。
而且還是因為陳衍不讓她喝酒,她給咬的。
宋昀啊宋昀,這下你酒鬼這身份是摘不掉了。
杜麗娟走過來扒宋昀的被子。
“阿昀,昨晚你跟陳隊長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總覺得你倆怪怪的。
可我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總之陳衍看宋昀的眼神反正就不對勁。
“哎呀,什么也沒發生,你別亂說話。”
“我也不想亂說話啊,陳隊長也有對象,但總覺得哪里透著股怪異。”
宋昀起床去打水洗漱就是不理她。
外面大家伙都在吃飯,杜麗娟也不好追著再問。
宋昀早飯吃好,杜麗娟把藥遞給她:“怎么樣,過敏皮膚還癢嗎?”
“昨晚就不怎么癢了,看來這藥挺管用。”
杜麗娟扒拉開宋昀的領口,看著她脖子有個撓出來的紅印。
她湊到宋昀的耳邊小聲說:“怎么像被人嘬的啊。”
宋昀打了她一下:“你上哪學的那么壞,我看你還是少跟趙運河往來。”
“晚啦,我們倆都是成年人了,正經處對象可不犯法,你宋組長管不著。”
宋昀看她一副臉皮厚的樣子,小聲罵著:“女流氓。”
杜麗娟還是很得意。
“陳隊長說你沒過敏的癥狀,這藥還是別吃了。”
宋昀覺得昨晚的事還是有必要跟陳衍提一下,避免他亂說話。
早飯吃好下魚塘,陳衍正在跟石大順聊著魚苗的事。
宋昀端起組長的架子喊他。
“陳隊長,你來一下。”
陳衍起身,三兩步就走到宋昀跟前來。
“宋組長,有什么工作安排。”
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好像昨晚兩人那些尷尬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宋昀這下覺得自己好像太小題大做了。
也許在陳衍看來,也就是照顧個單位同事。
沒必要上綱上線的。
她要是特意叮囑陳衍,那不是顯得她好像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