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年愛來不來,反正她會申請訴訟離婚。
收拾完最后的東西,宋且微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住了七年的房間。
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她親手布置的。
窗簾是她挑的,床單是她選的,就連床頭柜上的臺燈,都是她跑了好幾個家居城才買到的。
但現在這個家里,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屬于她的。
宋且微打開手機,翻出一個許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發了條消息出去:
“幫我查一下,當初害我毀容的那幫人,現在在哪兒。”
對方幾乎是秒回:
“我靠?姐?你終于肯聯系我們了???”
“姐你等著,我馬上把資料發你!!!”
“姐你是不是要回來了?!!!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啊嗚嗚嗚――!”
宋且微看著滿屏的感嘆號,嘴角終于有了一點弧度。
二十九天后,她會讓所有人知道,傅延年嫌棄了七年的丑妻,到底是什么人。
當天晚上,傅延年沒有回家。
宋且微不用猜也知道他在哪兒。
前幾天林雪是和傅延年一起出國的,照片也是兩個人在國外的時候林雪拍的。
所謂的林雪剛處理好國外的事情回來就是個幌子。
實際上兩個人早就一起回國。
只是怕她起疑心,所以傅延年才這么說。
傅延年今晚肯定是去陪她了。
沒關系。
反正她也準備離開傅延年了。
第二天一早,宋且微下樓的時候,發現傅柔和傅晨已經坐在餐桌前。
桌上擺著兩杯牛奶、兩個煎蛋,還有兩片面包。
沒有她的那份。
保姆張媽有些尷尬:“太太,我不知道您也這么早下來……我這就給您做。”
“不用了。”
宋且微拿起包,直接往外走。
“媽咪你去哪兒?”
傅柔喊。
“有事。”
宋且微沒有回頭。
她今天要去辦一件事。
去銀行,把給兩個孩子存的教育基金取出來。
一共兩百萬,每個孩子一百萬。
是她這七年一分一分攢下來的。
當初存的時候,她想的是,等孩子們長大了,這筆錢能讓他們少奮斗幾年。
現在用不著了。
銀行柜臺的小姑娘看著宋且微臉上的疤痕,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
“女士,您確定要提前支取嗎?這個教育基金的利率很高的,提前支取會損失不少利息。”
“確定。”
小姑娘嘆了口氣,開始辦手續。
兩百萬到賬的時候,宋且微的手機響了。
是傅延年。
“晚上小雪過來吃飯,你早點回去準備一下。”
宋且微看了一眼時間,淡淡的說:
“我今天有事,回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我今天有事,回不去。”
傅延年的聲音冷了下來:“宋且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宋且微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的傅延年愣住了。
他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