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四季酒店舉行,靳氏集團(tuán)包下了整個宴會廳。
酒店外燈影交錯,車水馬龍。
來的全都是整個商界最有頭有臉的人物。
傅延年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剛一下車就成為了全場焦點(diǎn)。
畢竟傅延年是少數(shù)可以和靳律一起提及的江城中的青年才俊。
林雪挽著他的手臂,穿著一件香檳色晚禮服,頭發(fā)盤起,脖子上戴著一條細(xì)細(xì)的鉆石項鏈,整個人光彩照人。
傅母走在他們旁邊,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妝容精致,雖然年過五十,但風(fēng)韻猶存。
“小雪今天真漂亮?!?
傅母拉著林雪的手,笑得合不攏嘴:“看看這氣質(zhì),這臉蛋,不愧是名牌大學(xué)出來的高材生?!?
林雪害羞地低下頭:“阿姨過獎了?!?
“叫什么阿姨,叫媽?!?
傅母拍了拍她的手,意有所指的說:“早晚的事。”
她早就已經(jīng)厭惡透了那個宋且微。
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宋且微為傅延年毀容的話,也不會連累他兒子的好姻緣!
畢竟傅延年長得一表人才,整個江城有不少優(yōu)秀的女孩子想嫁給她兒子!
可最后偏偏娶了一個木頭一樣的宋且微。
長得丑拿不出手就算了,還沒學(xué)歷,沒父母沒背景,最主要的是處處管著她的孫子孫女,連傅延年出差的事情宋且微都要跟著管。
哪有這種掌控欲強(qiáng)的兒媳婦?
林雪就很好。
比宋且微那個丑婦好上十倍!
聽著傅母說的話,林雪臉一紅,偷偷看了傅延年一眼。
傅延年面無表情,沒有接話。
傅母又嘆了口氣,將心里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不像那個宋且微,帶都帶不出來,那張臉,往那一站,什么檔次都沒了,哪像我們林雪,年輕漂亮,又有學(xué)歷,帶出去多有面子。”
“媽?!?
傅延年皺了皺眉。
“我說錯了嗎?”
傅母不以為然:“當(dāng)初要不是她為你毀了容,你能娶她?這些年你在外面打拼,她幫過你什么?連個像樣的應(yīng)酬都陪不了,就知道在家里帶孩子?!?
林雪連忙打圓場:“阿姨,夫人也不容易,一個人帶兩個孩子……”
“帶孩子算什么本事?”
傅母冷哼一聲,繼續(xù)訴說著心里的不滿:“保姆也能帶,你是不知道,當(dāng)年她嫁進(jìn)來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臉上還有疤,要不是延年非要娶,我……”
“媽!”
傅延年的聲音沉了下來。
今天宴會廳人這么多,傅母說這些話,只會讓他丟人。
見傅延年不高興了,傅母這才住了嘴,但臉上還是寫著不滿。
等三人走進(jìn)宴會廳,里面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
宴會廳內(nèi)。
傅母拉著林雪就去見幾個闊太太,逢人就介紹林雪的好處:“這可是我們家小雪,聰明又懂事!還是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呢!”
林雪被傅母夸的紅了臉。
傅延年在一旁揉了揉眉心。
只覺得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