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坐在沙發上,姿態懶散,手里把玩著一枚飛鏢。
他對面站著一個被蒙著眼睛的男人,此刻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靳律手腕輕輕一翻。
飛鏢就破空而出,正中那個男人的大腿。
“啊――!”
蒙著眼睛的男人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浸透了褲腿。
靳律像是沒聽到一樣,又從旁邊拿起一枚飛鏢,在手里轉了轉,漫不經心地朝著男人瞄準。
“靳總……靳總饒命!”
那個男人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錢我已經在籌了,再給我幾天時間……幾天時間一定可以!”
靳律沒說話,手腕又是一抖。
第二枚飛鏢扎在了同一個位置,比第一枚更深。
男人的慘叫聲都變了調,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靳律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道:“三天。”
男人大氣都不敢喘。
靳律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給你三天,三天之后,連本帶利,少一分,就不是扎腿這么簡單了。”
男人拼命點頭:“是是是……三天之內一定還清……”
靳律揮了揮手。
旁邊兩個黑衣人上前,直接把那個男人拖了出去。
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靳律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飛鏢,忽然偏過頭,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且微心里一緊。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轉身就要走。
可剛一回頭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對方穿著保鏢的黑色制服,那雙眼睛如鷹般冷冽。
宋且微剛才甚至都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
證明這個人不一般!
宋且微穩定了心神,很快就想起這個人就是照片上說的,靳律的私人保鏢。
一直守在靳律的身邊,身手不凡的頂級雇傭兵來風。
這個人難纏而且不好對付,但是真的打起來,宋且微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小姐。”
來風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這里是私人區域。”
宋且微沉住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抱歉,我在找洗手間,走錯了。”
來風沒說話,但是眼神的壓迫感卻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個來風,資料里說是靳律身邊最危險的人,身手極好,而且幾乎不說話,像一道影子。
現在看來,比資料里寫的還要棘手。
“洗手間在一樓。”
來風終于開口,他側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小姐先下去。”
宋且微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她步伐從容,不緊不慢的朝著樓下走去。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她余光瞥見來風還站在原地,目送她下樓。
宋且微很快收回目光,繼續往下走。
一直到了一樓大廳,她才徹底松了口氣。
這個靳律,比她想象中還要危險。
不僅是他本人,就連他身邊的人,都透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姐!”
宋野已經找了宋且微整整一圈了,他很快跑了過來,有些擔心地說道:“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半天。”
“上了個洗手間。”
宋野看了她一眼,顯然不太信,但也沒多問。
“對了,剛才老大發消息來了,問你情況怎么樣。”
宋且微搖了搖頭:“不怎么樣,靳律在二樓處理私事,根本沒下來。”
“那怎么辦?任務還怎么推進?”
“急什么。”
宋且微看著臺上正在致辭的司儀,淡淡道:“這種場合,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樓上,總會下來的。”
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