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盯著宋且微,聲音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媽留給我的?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才等到這么一個鐲子?你……”
“傅太太。”
宋且微打斷她,挑眉說道:“我說了,八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么,都是玩的嘛,可我不太喜歡被人強要東西。”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彎腰放在旁邊的桌上。
“這只鐲子的錢,我會以雙倍的價格捐給慈善機構,就當替您盡一份心了。”
宋且微直起身來,看了一眼傅母,語氣淡淡的說道:“至于您的東西,還有傅家的錢,我一點不稀罕。”
說完,她轉身就走。
傅母跪在地上,捧著鐲子碎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延年……延年你看看她……她怎么能這樣……”
傅延年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一不發。
林雪也被這陣勢嚇到了,站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傅柔和傅晨更是嚇得縮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哭。
那個漂亮姐姐好可怕。
剛才摔鐲子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姐。”
宋野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他看到地上碎成幾段的鐲子,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傅母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傅太太,一個鐲子而已。”
宋野的語氣輕飄飄的:“況且這鐲子已經被我姐姐買了,我姐不稀罕就給摔了,您卻在這里哭天喊地,未免太丟人了。”
傅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
“我們怎么了?”
宋野挑眉:“我們可沒逼您捐東西,也沒逼您拍那些破爛,更沒逼您在這兒撒潑打滾,都是您自己選的,怪誰?”
他說完,轉身走到宋且微身邊,自然的拉住了宋且微的手:“姐,走吧,這種地方待久了掉價。”
宋且微沒說話,而是跟著宋野一起走了。
宋野經過傅延年身邊的時候,故意偏頭看了他一眼,笑容里帶著幾分輕蔑:
“傅總,管好您家里人,下次再這么不懂規矩,丟的可就不止是人了。”
說完,他摟著宋且微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身后,傅母還在嚎啕大哭。
傅柔被嚇得也跟著哭了起來,傅晨站在旁邊,小臉煞白。
傅延年站在原地,看著宋且微離開的背影,胸口堵得厲害。
那個側臉,那個說話的語氣,那個冷漠超然的態度,簡直太像了。
可是那張臉……
林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傅總,您沒事吧?”
傅延年沒理她,只是盯著門口的方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目光,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去查一下這個宋晚。”
林雪一愣:“查什么?”
“查她的底細。”
“傅總,不必了吧……宋小姐可不是好招惹的。”
林雪的心里有些緊張。
難不成,傅延年是看這個宋晚好看,所以對宋晚動了什么心思不成?
“我讓你去就去!”
傅延年的態度瞬間冷了下去。
他有一種直覺。
這個宋晚沒那么簡單。
一定和宋且微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主桌上,靳律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直追著宋且微離開的方向。
來風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后,低聲道:“靳總,宋小姐走了。”
“我看到了。”
靳律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真是個刺頭。”
來風沒說話。
靳律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走吧。”
“是。”
晚宴散場后,傅延年讓司機把傅母和兩個孩子送了回去。
他上了另外一輛車,陰沉著臉對司機吩咐道:“去公司。”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敢多問,只能朝傅氏集團的方向開去。
傅氏公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