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園長,你好,我是傅柔的爸爸傅延年,我想問一下,周五的匯報演出,是誰邀請宋晚女士來的?”
“傅先生您好!宋女士是我們投資方的代表,是我們主動邀請的。”
“投資方?什么投資方?”
“就是……靳氏集團(tuán)旗下的一個兒童教育基金項目,宋女士是作為特邀嘉賓出席的。”
傅延年的手指收緊。
靳氏集團(tuán)。
靳律。
又是他。
“謝謝王園長。”
傅延年掛了電話,還是有些心緒不寧。
傅延年再次的拿起手機(jī),撥打了傅柔的手表電話。
“柔柔。”
“爹地!”
傅柔的聲音甜甜的,帶著興奮:“你什么時候回來?今天張媽做了紅燒肉,好好吃!”
“柔柔,我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媽媽……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比如……媽媽有沒有和你提過姥姥姥爺之類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啊。”
傅柔的聲音變得有些困惑:“媽媽從來沒說過,我每次問她,她都說她沒有家人,只有我們。”
傅延年的心沉了一下。
“那她有沒有提過……一個叫宋晚的人?”
“宋晚?”
傅柔想了想,說道:“就是那個摔鐲子的漂亮姐姐嗎?沒有,媽媽沒說過。”
“好,我知道了。”
“爹地,你是不是想媽媽了?”
傅柔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我也想媽媽了。她什么時候回來啊?”
傅延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爹地?”
“沒準(zhǔn)快了,別著急。”
說完,傅延年掛斷了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宋且微的名字。
搜索結(jié)果一片空白。
傅延年揉了揉眉心。
他真是精神失常了。
宋且微就是在平常不過的女人,網(wǎng)上怎么可能查的到信息?
這邊。
宋且微剛靠在沙發(fā)上歇了兩分鐘,宋野就拿著手機(jī)晃悠了過來。
隨后,宋野將手機(jī)扔到了宋且微的推上,語氣里帶著不屑:“姐,你自己看,傅延年那家伙現(xiàn)在跟瘋了是的到處查你,還找了私家偵探,不過你放心,宋濂那小子把尾巴藏得死死的,他查破天也查不出半點(diǎn)破綻。”
宋且微拿起手機(jī),快速掃過了宋野和傅延年的聊天記錄。
宋且微冷笑了一聲,說道:“知道了,把尾巴藏好,別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為什么?”
宋野湊過來,一臉疑惑地說道:“反正離婚冷靜期也快到了,等徹底離了婚,你就是宋家千金宋晚,跟他傅延年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查出來又能怎么樣?”
“你懂什么。”
宋且微把手機(jī)扔回給他,淡淡的說道:“要是現(xiàn)在被他查出來,他難免會耍無賴,到時候離婚手續(xù)辦不順利,反而麻煩。”
宋野撇撇嘴,沒再反駁,嘟囔道:“行吧行吧,都聽你的,我再讓人盯緊點(diǎn),保證不讓傅延年的人靠近你半步。”
兩人正說著,門鈴卻突然響了。
宋野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宋濂。
“喲,小濂,你怎么來了?”
宋濂沒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宋且微的面前。
他的手里提著一個醫(yī)療箱,語氣平淡的說道:“過來給你做臉部護(hù)理,術(shù)后恢復(fù)期不能馬虎,免得留下痕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