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走到宋且微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光是那一眼,就已經讓宋且微感覺到眼前的人深不見底。
韓玉冷冷的說道:“不管是誰,涉嫌殺害義父的人,都要跟我走一趟。”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宋且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韓玉,還真的是像傳聞中的那樣殺伐果斷。
根本不打算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說帶走就帶走。
“韓玉,你就不怕得罪我宋家?”
“我說了,殺了義父的人,不管是誰,都要死。”
韓玉的那一句話冰冷徹骨。
周圍的賓客都不敢說話了。
這個韓玉,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
落在韓玉的手里,怕是要死定了。
傅延年站在人群里,眉頭皺得很深。
他想上前,但眼前的人可是韓玉。
韓玉這個人,他聽說過。
金爺的養子,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如果宋晚真的是兇手……
他不敢往下想。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韓少,好大的威風。”
聞,所有人轉頭看了過去。
人群不自覺的給對方讓開了一條路。
靳律從這些人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戴著銀灰色面具,身量挺拔修長,氣場強大。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他走到宋且微身邊,摘下了面具。
那張臉冷峻深沉,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靳律看向韓玉,不緊不慢地說道:“宋小姐今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寸步未離。”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靳律?
他說宋晚一直跟他在一起?
不是說靳律不近女色嗎?
韓玉的眉頭皺了起來:“靳總,你確定?”
“確定,她從頭到尾都跟我在一起,沒有離開過,是你的保鏢認錯人了。”
韓玉盯著靳律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靳律迎著他的目光,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最后,韓玉先收回了目光。
“既然靳總作證,那應該是我的人認錯了。”
韓玉轉身看向保鏢,聲音冷了下來:“還不給宋小姐道歉?”
保鏢們連忙低頭:“宋小姐,對不起,是我們認錯人了。”
宋且微沒理他們,只是偏頭看了靳律一眼。
靳律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靳律在?
她為什么沒有發現?
剛才她審視了大廳所有的人。
靳律絕不可能在。
韓玉轉過了身,重新看向宋且微,淡淡的說道:“宋小姐,冒犯了,改天我親自登門道歉。”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所有的保鏢也在這一瞬間撤離。
舞會大廳里的氣氛終于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