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私人會所包間內。
韓玉正坐在包間里。
義父死了。
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里。
韓玉閉上眼睛,腦海里反復回想著保鏢說的證詞。
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戴著黑色蕾絲面具的女人。
絕頂姿色,身型和宋晚幾乎一模一樣。
韓玉緩緩睜開了眼睛。
宋晚,宋家的千金。
消失了七年,突然回來。
回來不到一個月,義父就死了。
而且他已經比對了當晚所有的女賓客。
和保鏢描述一致的人,除了宋晚,沒有其他的人。
不是她,還能是誰?
可是靳律給她作證,說她整晚都跟他在一起。
韓玉的眉頭皺了起來。
靳律這個人,的確是不好惹。
整個江城,沒有幾個人惹得起靳律。
如果靳律真的要保宋晚,那的確很棘手。
就在這個時候,韓玉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韓少,查到了,宋晚和靳律是相親對象,是宋家老太太安排的,兩個人見過幾次面,一次在慈善晚宴,一次在幼兒園,還有一次應該是去相親了,靳律對宋晚的態度不一般,圈子里已經有人在傳他們在一起了。”
“靳律的人在宋家周圍戒嚴了?”
“是,我們的人剛靠近別墅區,就被靳律的人攔下來了,靳律身邊的人親自帶人守在路口,說這片區域現在是靳家的地盤,外人不得靠近。”
韓玉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靳律對宋晚的保護,還真是滴水不漏。
“宋晚有沒有什么軟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她有一個弟弟,叫宋野,平時幫宋晚打理公司的事務,宋晚對這個弟弟很上心,走到哪兒都帶著。”
韓玉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宋野。
“查宋野的行蹤。”
“是。”
當天下午,宋野從醫院出來,上了一輛黑色的suv。
他剛偽裝完醫生,檢查了金爺的尸體。
一切正常,法醫的初步鑒定是心臟驟停,沒有任何疑點。
宋野靠在座椅上,松了口氣。
任務完成了,金爺的死被定性為自然死亡。
接下來只要等風聲過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拿出手機,想給宋且微發條消息,告訴她一切順利。
手機還沒解鎖,車子突然一個急剎。
宋野整個人往前一沖,差點撞上前面的座椅。
“怎么回事?”
司機沒有說話。
宋野抬頭,只看到車前方停著兩輛黑色的轎車,橫在路中間,把去路堵得死死的。
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車門被從外面拉開,四個黑衣***在車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宋野先生,我們先生有請。”
宋野的手不動聲色地摸向了腰間的槍。
“別動。”
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舉起手里的東西,是一個信號***:“這周圍十米的信號都被屏蔽了,你叫不了人,也開不了槍,乖乖跟我們走,少受點罪。”
宋野的眼神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