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說這個了。”
宋且微站起身,走到了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路口拐角處,那輛黑色的suv還在。
“靳律的人還在外面。”
她放下窗簾,轉(zhuǎn)身看向宋野,說道:“韓玉的人也在,你這兩天別出門,有什么事讓下面的人去做。”
“我腿都這樣了,想出門也出不了啊。”
宋野拍了拍石膏,說道:“姐,你說韓玉那個人,會不會再來?”
“會。”
宋且微的回答干脆利落:“他那種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金爺?shù)乃浪J定了是我們干的,就算沒有證據(jù),他也會想辦法找證據(jù)。”
宋野的表情嚴肅了幾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宋且微拿起手機,打開和宋濂的聊天窗口:“我給宋濂發(fā)個消息,讓他這幾天別來了,韓玉的人盯得緊,他過來容易被盯上。”
說著宋且微用手機打了幾個字:“小濂,這幾天別來了,韓玉的人在附近。”
消息發(fā)出去,還沒等到回復,門鈴就響了。
宋且微和宋野對視了一眼。
“誰?”
宋野壓低了聲音。
宋且微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門外站著的人,一身黑色的衣服,金絲邊眼鏡,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的醫(yī)療箱,面無表情。
宋濂?
宋且微拉開門,皺著眉頭:“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別來了嗎?”
宋濂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直走進了屋里,提著醫(yī)療箱走到沙發(fā)前,低頭看著宋野。
“換藥。”
宋濂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看到我的消息了?”
宋且微關上門,跟了過來。
“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來?”
宋濂蹲下來,打開醫(yī)療箱,拿出消毒水和紗布,頭都沒抬的說道:“看到的時候已經(jīng)到門口了,他的傷今天必須換藥,不然會感染。”
宋且微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這孩子,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宋野倒是很高興,咧嘴笑了:“宋濂,你來得正好,我剛才從沙發(fā)上摔下來了,你看看我的腿有沒有二次受傷?”
宋濂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按在宋野的右小腿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
“疼嗎?”
“不疼。”
“這里呢?”
“也不疼。”
宋濂收回手,語氣平淡:“骨頭沒問題,石膏沒裂,你是怎么摔的?”
“我想去倒水,站起來的時候腿沒使上勁,就往旁邊歪了,然后就滾下去了。”
宋野比劃著,說道:“從沙發(fā)扶手那邊滾下來的,姿勢老帥了。”
“從沙發(fā)上滾下來,姿勢再帥也是滾。”
宋濂拿起消毒水,擰開蓋子說道:“把頭抬起來,你臉上的傷也該換了。”
宋野乖乖抬起頭,把臉湊過去。
宋濂用棉簽蘸了消毒水,按在他嘴角的傷口上。
“嘶――!”
宋野往后一縮,瞪了宋濂一眼:“你就不能輕點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