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雪的可笑論,宋且微直接笑了出來。
看著宋且微的樣子,林雪皺起了眉頭:“你笑什么?”
“我只是覺得林小姐也已經快大學畢業了吧?怎么還這么天真?”
“你什么意思?”
“你覺得就算是現在傅延年知道是我對付他,他還能把我怎么樣嗎?”
聞,林雪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宋且微說道:“傅延年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他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傅總了,甚至連和我坐在一個桌子上的資格都沒有,你覺得他能拿我怎么樣?”
“那是因為你故意陷害!如果讓人知道你故意陷害……”
“讓人知道又怎么樣?這個社會是吃人的,大家都是唯利是圖,傅延年現在手里一點勝算都沒有,就算是大家知道他是冤枉的又怎么樣?最后我仍然是最后的贏家。”
聽到宋且微說的,林雪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曾經她以為傅延年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是這幾天傅延年卻根本斗不過一個宋晚。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傅延年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目光掃過辦公室,落在林雪身上。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林雪的手臂,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走。”
林雪的神色慌亂:“傅總,我是想幫你……”
“閉嘴。”
傅延年轉頭看著眼前的宋且微,認真的說道:“宋小姐,對不起。”
宋且微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語氣平靜的說道:“傅總,你的家事我管不著,但你的前秘書三番兩次來我公司鬧事,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傅延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宋小姐放心,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最好是。”
宋且微冷漠的下了逐客令:“傅總,慢走,不送。”
傅延年拉著林雪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宋且微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林雪這種人,不值得她花心思。
但傅延年那邊,她得盯著點。
一個被逼到絕路上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這邊,傅延年把林雪塞進車里,關上車門后自己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駛出宋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林雪坐在副駕駛,很是著急的說道:“傅總,我真的不是去搗亂的,我是想幫你……”
“幫我?”
傅延年的聲音冷冷的說道:“你去宋晚的公司大吵大鬧就是在幫我?”
“我真的是想幫你!我知道她的計劃!她故意設局害你……”
“夠了。”
傅延年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下,他轉頭看著林雪,目光里滿是厭惡:“林雪,我最后跟你說一次,離宋晚遠點,離我遠點和我的公司遠點!你再搞出什么事來,我不會再幫你。”
林雪白著臉,看著眼前的傅延年問:“傅總,你真的不信我?”
“我信你什么?信你能幫我把項目拿回來?信你能讓宋晚低頭?”
傅延年的聲音帶著嘲諷:“林雪,你連自己的事都搞不定,還想搞定宋晚?”
林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下車。”
“傅總……”
“下車!”
林雪咬著嘴唇,最后還是推開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