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剛去了公司,但公司的人說他去找宋且微了,而且她還問了助理,知道傅延年打算把房子都抵押給宋且微。
在這種情況之下,林雪只能找到傅母,傅母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看到林雪進來,傅母連忙站起來,拉著她的手,連忙說道:“小雪啊,你可算來了,延年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電話不接,公司也不去,我找都找不到他。”
林雪握著傅母的手,表情嚴肅的說道:“阿姨,我知道延年在哪兒,他去見宋晚了。”
傅母的臉色變了。
“什么?他又去見那個女人了?他去見她干什么?”
“為了公司的事。”
林雪的聲音壓得很低:“阿姨,延年現在被宋晚逼得走投無路,公司要破產了,別墅也要拿來抵押,他去找宋晚,是去求她的。”
傅母的臉色徹底白了。
“什……什么?公司破產?別墅抵押?你在說什么?”
林雪深吸一口氣,拉住傅母的手,目光懇切的說道:“阿姨,你得去幫幫延年,宋晚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為了合作,她是故意害延年的,她從一開始就在合同里設了套,等著延年往里鉆,現在延年被她逼得走投無路,只有你能救他了。”
傅母氣的渾身發抖:“她為什么要害延年?我們跟她無冤無仇……”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林雪搖了搖頭,說道:“但阿姨,你想想,宋晚出現的時間太巧了,正好是宋且微死后,她無緣無故的對付我們,這里面一定有原因,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宋晚再害延年了。”
傅母猛地站起來,眼睛里滿是怒火。
“她在哪兒?那個宋晚在哪兒?我找她去!”
林雪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焦急的表情:“阿姨,我知道他們在哪兒談,走,我帶你去。”
傅母抓起包,拉著林雪就往外走。
傅母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大步走了進去,她端起了一壺剛燒開的水,拎在手里,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我倒要看看,那個宋晚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林雪看著傅母手里的水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
宋晚,你不是說我沒證據嗎?你不是說我不敢鬧嗎?
這次,不用我鬧,讓傅延年的親媽來鬧。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淡定。
傅母和林雪趕到餐廳的時候,宋且微正好從里面走出來。
餐廳門口,兩個人面對面撞上了。
傅母看到宋且微,眼睛瞬間紅了:“宋晚!你站住!”
宋且微停下腳步,回頭的時候只見傅母沖了上去,舉起手里的水壺,猛地潑了出去。
一整壺滾燙的開水,朝著宋且微的臉潑了過去。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有人尖叫了一聲。
宋且微側身一閃,開水從她耳邊飛過,濺在了地上,熱氣蒸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