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且微說道:“我看靳律也沒見得多好?!?
“姐,你這就不對了?!?
宋野轉過身,一臉認真地看著她:“靳律那個人,雖然看著冷了點,但人家做事有底線,那些小報天天拿他跟傅延年比,他從來不出面發律師函澄清,也不跟傅延年打口水仗,你想想,以他的地位和資源,想收拾傅延年不是分分鐘的事?人家壓根不搭理而已,這不是怕,是不屑,這就叫人品?!?
宋且微睜開眼睛,翻了個白眼:“人品?你覺得靳律那種人,能在江城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人品?”
一想到靳律,宋且微就吐槽道:“他就是個笑面虎,表面上溫溫潤潤的,心里盤算什么誰都不知道,你今天覺得他對你好,明天他翻臉不認人的時候,你連哭都找不到地方……嘶!”
還沒有等到宋且微把話說完,坐在宋且微身側給她上藥的宋濂,手上的動作忽然重了一下,疼的宋且微倒吸了一口冷氣:“小濂,你干什么?疼!”
宋濂的手指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雙藏在金絲邊眼鏡后面的眼睛很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緒。
他收回手,垂下眼睫,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不小心?!?
宋且微看著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宋濂給她做護理不是一次兩次了,從來不會不小心。
這個人做什么事都精準得像機器,連呼吸的頻率都像是計算過的。
“你剛才在想什么?”
宋濂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沒什么。”
宋濂又說道:“三天之內別化妝,別碰水,別吃辛辣刺激的東西?!?
宋且微看著他把藥膏收進醫療箱,調侃了一句:“知道了,宋醫生,你怎么和唐僧一樣越來越攏俊
宋濂沒接話,合上醫療箱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收拾東西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
“對了姐?!?
宋野忽然停下來,表情認真了幾分:“韓玉的人撤了,今天下午開始,別墅區周圍的那些車全都不見了,我讓人確認過了,確實走了,不是換位置,應該是真的走了?!?
宋且微沉默了片刻。
韓玉的人盯了她這么久,突然撤了,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他找到了更有價值的目標,要么他放棄了。
韓玉那種人不會輕易放棄,但他也不會在沒有收獲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盯了這么多天,什么都沒查到,大概是不想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
宋且微的語氣淡淡的。
宋野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宋濂提著醫療箱走到門口,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這兩天別出門。”
說完,宋濂就關上了門。
宋野拄著拐杖走到窗邊,看著宋濂的車駛出別墅區,嘴里嘟囔了一句:“這小子,話越來越少了?!?
宋且微沒說話。
第二天上午,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傅延年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堆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公司賬上的錢已經不夠發下個月的工資了,銀行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全是催貸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