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的一句話,直接讓茶室里的氣氛微妙了幾秒。
宋野坐在旁邊,端著茶杯,看看宋且微又看看靳律。
這個靳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還?
是要圖點別的什么嗎?
感覺到靳律似乎是要和宋且微單獨聊天,宋野的心里有點不情愿,但奈何宋且微的眼神已經掃了過來。
宋野也只能佯裝咳嗽。
“咳咳。”
宋野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個,我下去一趟,透口氣,你們慢慢聊。”
說完,宋野就朝著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樓下的宴會廳里,傅母還在暗戳戳地給傅延年拉投資。
她拉著林雪,一個接一個地找人搭話,開口就是“我兒子是江城最有潛力的青年企業家”,“你投資他穩賺不賠”,要么就是“以后他發達了不會忘了你”,每一個被她搭話的人都找借口匆匆離開了。
林雪跟在她身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心里卻越來越煩躁。
她知道傅母這樣根本拉不到投資,但她不能說什么。
傅母現在是她唯一的靠山,她必須抓住。
就在傅母準備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宋野拄著拐杖從樓梯上走下來,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悠悠閑閑地走過來。
傅母一眼就看到了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對著身邊的林雪問:
“他?他怎么在這兒?”
“這……”
宋野靠在柱子上,歪著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太太,我怎么不能在這兒?這宴會又不是你們傅家辦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母的打扮:“傅太太今天穿得真喜慶,像是來參加婚禮的,不過今天是私人宴會,不是婚宴,您這身打扮是不是走錯場了?”
傅母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我問你,你姐姐呢?她是不是也來了?她是不是又想害我兒子?”
宋野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滿是不屑。
“傅太太,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姐姐整天沒事干,專門盯著你兒子似的,您兒子有什么值得我姐姐盯的?一個快要破產的房地產商,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我姐姐盯他?盯他什么?盯他怎么欠錢不還?”
周圍的人已經看過來了,有人捂著嘴偷笑,紛紛竊竊私語。
傅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渾身發抖。
“你!你就是宋且微養的一條狗!你們姐弟倆都不是好東西!”
宋野的笑容冷了下來。他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母。
“傅太太,您罵我可以,罵我姐姐不行,您再罵一句,我不管您是不是老人家,照樣跟您翻臉。”
傅母被他看得后退了一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雪站在旁邊,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擋在傅母面前。
“宋少爺,阿姨她只是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倒是你姐姐宋晚,她為什么不敢下來見人?是不是心虛?”
宋野看著她,目光冷了下去:“林雪,你一個被傅氏辭退的實習生,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你站在傅太太身邊,是以什么身份?兒媳婦?還是秘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