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很涼。
宋且微靠在欄桿上,不遠處的宋野走了過來,說道:“姐,你沒事吧?”
“沒事?!?
“靳律剛才那番話,真夠力挺你的?!?
宋野的語氣酸溜溜的說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聽到了,以后誰還敢說你壞話?”
宋且微沒說話。
宋野側(cè)頭看著她,問:“姐,你說靳律是真的欣賞你,還是另有所圖?”
宋且微沉默了幾秒:“不知道。”
反正她覺得這個靳律就像是個笑面虎。
他的行事風(fēng)格她看不懂。
老大那邊也不催促她
傅延年拽著傅母走出會所大門。
傅母被他一路上拽得踉踉蹌蹌,但嘴里還在不停嚷嚷。
林雪跟在后面,踩著高跟鞋小跑追上來,伸手想扶傅母,卻被傅延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林雪的腳步頓在了原地,也不敢繼續(xù)上前。
“延年,你放開我!你拽疼我了!”
傅母使勁甩了甩胳膊,從傅延年的手里掙脫出來。
傅延年站在她面前,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媽,你今天鬧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會讓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們傅家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
傅母指著他的鼻子,怒道:“你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連家都不要了!她是宋且微!她就是回來害你的!你為什么不相信?”
“你能不能不要聽信別人的話,在這里說一些瘋瘋語?”
傅延年簡直是受夠了。
公司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自己焦頭爛額,如今自己的母親還在這里搗亂。
見傅延年真的生氣了,傅母說道:“我也是為了你,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老媽?”
傅延年深吸一口氣,說道:“上車!回家?!?
傅母站在原地,還想說什么,但對上傅延年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終究沒有說出口。
她彎腰坐進車里。
林雪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恬不知恥的拉開副駕駛的門,也坐了進去。
傅延年發(fā)動引擎很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傅延年跑遍了江城所有的銀行,沒有一家愿意給他貸款。
他聯(lián)系了所有能聯(lián)系的投資人,更是沒有一個人愿意接他的電話。
宴會上那一幕傳遍了整個圈子。
靳律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宋晚是他的貴客,誰對宋晚不敬就是不給他面子。
在江城,沒有人敢跟靳律作對。
所以傅延年絕對不可能在江城有任何的活路。
只見最后一個潛在買家坐在傅延年對面,把合同推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