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然從沙發上跳下來,抱著書包跑上了樓。
韓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他轉身上了二樓,走進書房,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昊然今天下午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調沿路的監控,越快越好。”
“是。”
掛了電話,韓玉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昊然說沒遇到人,但他在說謊。
一個八歲的孩子,實在是是不擅長說謊。
不過他不會對一個孩子發火,但他必須知道是誰接觸了昊然。
宋晚,還是別的什么人。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手下發來了消息:“韓少,查到了,小少爺下午去了城南的一條老街,在一家面館里跟一個女人吃了飯,面館的監控拍到了那個女人的側臉,您看看是不是她。”
消息下面附了一張照片,從監控截圖的,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大致的輪廓。
黑色風衣,長發披肩,側臉線條精致。
韓玉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目光越發的陰沉。
宋晚。
昊然去見了宋晚,還跟她一起吃了飯。
宋晚為什么要接觸昊然?她想干什么?
還是昊然主動靠近了宋晚?
韓玉拿起手機,撥了另一個號碼。
“加強別墅周圍的安保,沒有我的允許,小少爺不許出門,幼兒園那邊也加派人手,不許任何人接近他。”
“是。”
與此同時,慈善晚宴的宴會廳內。
靳律站在二樓的貴賓休息區,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目光穿過玻璃欄桿,掃過整個宴會廳。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領帶是深藍色的,整個人清冷矜貴,和宴會廳里的熱鬧格格不入。
從七點到現在,他掃了不下十遍,整個宴會廳里沒有宋晚的身影。
“靳總。”
秘書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后,低聲說:“晚宴快結束了,最后的致辭環節您要不要參加?如果不參加,我們可以先走。”
靳律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問:“宋野來了沒有?”
“宋野先生今晚沒有出席,宋晚女士也沒有,應該是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知道了。”
靳律把酒杯放在旁邊的桌上,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秘書連忙跟上去,走了幾步,靳律忽然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明天早上把宋晚的行程發給我。”
秘書愣了一下:“是。”
靳律走下樓梯,穿過宴會廳,出了大門。
宋晚沒來,她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爽約。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這邊,宋家別墅內。
宋且微推開門走進客廳的時候,宋野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堆文件,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正在跟什么人打電話。
他的拐杖扔在一邊,那條打著石膏的腿架在茶幾上,姿勢扭曲又滑稽。
“嗯,我知道了,明天再說,對,先這樣。”
宋野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抬起頭看著宋且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姐,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去晚宴了,結果在宴會廳門口等了半天沒看到你,打電話也不接,急死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