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這是我家,你說進就進?你當這是你們金家的后院?”
韓玉身后的黑衣人往前邁了一步,手放在腰間,隨時準備動手。
宋且微的目光掃過那個黑衣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四面八方都是靳律的人,韓少,你的人要是敢踏進我家一步,我保證他們走不出去,你信不信?”
韓玉抬手,制止了身后的黑衣人。
他清楚的指導宋且微說的不是假話。
靳律的確是在宋且微的家周圍布滿了人手。
他看著宋且微,目光深不見底:“宋小姐,我只是來找我弟弟的東西。你何必這么緊張?”
“我不是緊張,我是討厭別人半夜闖進我家。”
宋且微直起身,冷笑了幾聲,說道:“你說你弟弟丟了懷表,有證據嗎?你親眼看到他把懷表帶出門了?還是你問過他的司機和保鏢?你什么都沒有,就跑來我家搜?韓少,你是不是覺得我宋晚好欺負?”
韓玉沉默了幾秒,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宋且微能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味。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宋小姐,不管你是什么人,別打我弟弟的主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直起身,轉身走下臺階。
黑衣人跟著他,整整齊齊地上了車。
很快,韓玉就帶著人走了。
宋且微站在門口,看著那幾輛車消失的方向,眼神冷了下來。
她最討厭被人威脅。
韓玉越是說不能靠近他弟弟,她就越是要靠近。
觸碰他的底線,看他能把她怎么樣。
說完,宋且微直接帶上了門。
宋野拄著拐杖從樓梯上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問:“姐,走了?”
“走了。”
宋野一瘸一拐地走下來,收起來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袖中刀,臉上寫滿了緊張:“他就這么走了?帶了一隊人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他到底來干什么的?”
宋且微走回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來要東西的,說他弟弟丟了一塊懷表,要來我家找。”
宋野瞪大了眼睛:“懷表?他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帶一隊人來你家找懷表?他怎么不去公安局報案啊?”
“他不是來找懷表的。”
雖然不知道韓玉這么興師動眾得來做什么,但肯定不是為了一塊懷表這么簡單。
“那是為什么?”
“不知道。”
宋野拄著拐杖在她對面坐下,眉頭皺成一團:“姐,那你打算怎么辦?”
“他越是說不能靠近,我就越是要靠近。”
宋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宋野知道,姐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住。
宋濂從樓上走了下來,淡淡的說道:“韓玉不是普通人,你接近他弟弟,他一定會反擊。”
宋且微抬起頭,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但我就做。”
宋濂沉默了幾秒,隨后直接轉身走到門口,頭也不回的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宋野嘆了口氣。
“姐,你說你跟他犟什么?宋濂那個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茅坑里的石頭,你等著他去老大那里告狀吧。”
宋且微不以為然,而是直接站起身,轉身上了樓:“早點睡,明天還有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