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宋且微準時出現(xiàn)在靳律訂的餐廳。
餐廳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樓頂層,環(huán)境優(yōu)雅,燈光柔和,透過落地窗能俯瞰整個江城的夜景。
靳律已經在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是銀灰色的,整個人清冷矜貴,像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看到宋且微進來,他站起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宋小姐,請坐。”
宋且微坐下,不緊不慢的看著他:“靳總今天怎么有空了?之前不是說很忙嗎?”
靳律在她對面坐下,淡淡的說道:“之前確實忙,這幾天忙完了,想起來冷落了宋小姐,心里過意不去,所以請你吃飯賠罪。”
宋且微靠在椅背上,故作不在意的問:“靳總賠罪的方式,就是請我吃頓飯?”
靳律挑眉:“宋小姐覺得不夠?”
宋且微不緊不慢的說道:“靳總,這種地方吃飯?zhí)珱]意思了,你如果真的想賠罪,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別問,跟我走就是了。”
說著,宋且微轉身就往門口走,靳律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隨后站起來跟了上去。
來風開著車,跟在宋且微的車后面。
眼見已經到了一處酒吧。
來風的眉頭皺了起來:“要不要調派人手?”
在這個江城想要靳律性命的人太多了,所以靳律一般都不會出入這種人流混雜的場所。
這個宋且微突然帶著他們靳總來這種地方,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
“不必。”
靳律直接下了車。
宋且微已經在車門口站著了,她對著下車的靳律說道:“靳總,這邊來。”
說著,宋且微就帶著靳律走進了一家酒吧。
酒吧不大,燈光昏暗,空氣里彌漫著煙味和酒味。
靳律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宋小姐,這就是你選的地方?”
宋且微回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靳總不是說賠罪嗎?既然是賠罪,那就要喝點酒,這種地方喝酒才有氣氛。”
她走到吧臺前坐下,對調酒師說道:“把你們這兒最烈的酒拿來。”
說完,宋且微然后轉頭看向了靳律。
“靳總,敢不敢?”
靳律沒有說話,只是在宋且微的旁邊坐下了。
調酒師端過來了一杯酒,他端起一杯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伏特加?純的?”
“怎么,靳總不敢喝?不是說要賠罪嗎?”
宋且微端起一杯,仰頭一口干了。
酒液從喉嚨滑下去,燒得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靳律看著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端起酒杯,也一口干了。
宋且微又端起第二杯遞給他:“靳總,再來?”
靳律接了過來,也直接干了。
緊接著就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旁邊的調酒師看得目瞪口呆,手都在發(fā)抖,倒了十幾杯手就不聽使喚了,瓶蓋都擰不開。
周圍的客人也注意到了這邊,有人小聲議論。
“那個男的誰啊?喝了這么多還沒事?”
“你看他臉色都不帶變的,這簡直就是怪物?”
宋且微自己喝到第十杯的時候就不行了,臉上泛著紅暈,頭有點暈,但意識還清醒。
她也算是酒量不錯的,但是誰也經不住喝的這么快。
她看著靳律連喝了二十杯伏特加,臉不紅氣不喘,眼神依然清明,連呼吸都沒亂,忍不住問了一句:“靳律,你到底能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