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且微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想起昨晚自己喝得爛醉如泥的樣子,那股窒息的丟人感再一次涌上心頭。
她打了幾個字:“沒事,昨晚謝謝靳總了。”
靳律很快回復:“下次別喝那么多了,傷身體。”
宋且微咬了咬嘴唇,又打了幾個字:“靳總酒量真好,佩服!”
靳律回了一個笑臉。
宋且微扶額。
靳律這個人,酒量好得不像話,心思又深,她灌不醉他,套不出他的話,也拿不到他的把柄。
一個月的時間,她要拿到他辦公室保險箱里的紅寶石,可她連他的辦公室都沒進去過。
真是職業生涯的第一次挫敗感。
宋野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怎么了?靳律又說什么了?”
“沒什么。”
宋且微說道:“他問我身體好點沒有。”
宋野撇了撇嘴:“還算他有良心,昨晚把你灌成那樣,今天知道來問候了。”
宋且微沒有說話。
但她心里清楚,不是靳律灌她,是她想灌靳律,結果自己先倒了。
這個臉丟大了,雖然說靳律沒有嘲諷她。
但這種不嘲諷,比嘲諷了還讓她心里堵得慌。
她宋且微喝酒什么時候這么弱過?
想到這里,宋且微搖了搖頭,她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靠在沙發上,又閉上了眼睛。
頭還疼,胃也還不舒服,但心里不慌了。
“姐。”
“嗯?”
“宋濂走的時候讓我跟你說,別讓你喝酒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就說了這一句,就走了。”
宋野撓了撓頭:“這小子,說話從來都是半句半句的,也不說完,讓人猜,你說他什么意思?是關心你呢,還是嫌你給他添麻煩了?”
宋且微靠在沙發上,嘴角彎了一下:“你覺得呢?”
宋野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心思,誰都猜不透。”
宋且微沒有再說話。
但她知道宋濂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嫌她添麻煩,他是心疼她。
只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說我心疼你這種話。他的關心都在行動里。
以后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幸運嫁給了小濂。
接下來的幾天,宋且微把目標從灌醉靳律換成了摸清靳氏集團的地形。
她每天下午準時出現在靳氏集團大樓對面的咖啡廳里,選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一杯美式,然后盯著那棟三十八層的玻璃幕墻大樓看。
一杯咖啡看兩個小時,從一樓看到頂樓,從天亮看到天黑。
她記住了每一個出入口的位置和保安換班的時間,包括進出大樓的通道。
但光看外面沒用,她需要知道里面的結構。
“姐,你要的東西。”
宋野坐在了宋且微的對面,說道:“靳氏集團的建筑地圖,我讓人搞來的,從地下車庫到頂樓天臺,每一層的平面圖都有,這可是花了大力氣的,差點被人發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