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這個賊倒是不怎么聰明,什么都沒有偷走。”
宋且微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罵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沒丟什么東西,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靳律沒有接話,反而是說道:“宋小姐,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
“這么晚了,應(yīng)該打不到車,上來吧。”
聞,宋且微也只能沉住一口氣上了車。
車上,來風開著車,宋且微和靳律坐在后座。
車廂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最后還是靳律先開口:“宋小姐。”
“嗯?”
“你今晚來找我,是什么事?”
“我……就是想問問靳總有沒有空,一起去喝杯酒。”
“喝酒?我勸宋小姐以后,還是少碰酒比較好。”
“……”
見宋且微不說話,靳律突然再次開口問道:“真的只是來找我喝酒?”
察覺到了靳律的試探,宋且微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不然呢?大半夜的我跑去你們公司,是為了偷東西?”
靳律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沒說你偷東西,你緊張什么?”
“我沒緊張。”
宋且微收回目光,說道:“靳總,你這個人的疑心太重了。”
靳律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車子很快停在了宋家別墅門口,宋且微推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進去。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宋且微松了口氣。
宋野從樓上探出頭來:“姐,怎么樣了?東西拿到了嗎?”
宋且微睜開眼睛,看著他。
“沒有。”
“沒有?連你都找不到!這個靳律藏的可真夠深的!”
“可不是嗎?”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辦公室安插暗門的。
“那你找到了什么?”
宋且微揉了揉眉心,說道:“就看見了一個密碼鎖,根本不知道密碼,這活根本就沒法干。”
“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涼拌唄。”
宋且微在想還有什么數(shù)字對靳律重要。
資料里,似乎也沒有別的了。
“姐,要不咱們換個思路?”
宋野說道:“既然白天進不去,晚上也進不去,那就想別的辦法,靳律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嗎?你干脆直接問他,那幅畫后面是什么,看他怎么說。”
宋且微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宋野:“你是不是覺得我還不夠丟人?”
宋野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宋且微一口將眼前的水給喝了:“丟了的面子我遲早都要給找回來!”
“……姐,我覺得你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才能和靳律拉近距離吧,這密碼也不能愣是靠猜啊,拿不到寶石的話,老大肯定不放過你。”
“少說廢話吧!睡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