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了。”
“你……”
還沒有等到宋且微說完,靳律突然走下臺階,拉開了車門。
宋且微忽然開口:“你不送我了?”
靳律不緊不慢的說道:“反正宋小姐也會拒絕,而且接你的人已經來了。”
宋且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宋野的車。
這小子!一點也不知道把尾巴給藏起來。
靳律已經上了車,說道:“宋小姐,三天后見。”
“你……”
還沒有等到宋且微說完,靳律就已經開車走了。
等到靳律走了之后,宋野立刻就開到了宋且微的面前,搖下了車窗問:“姐,怎么了?靳律跟你說什么了?”
宋且微上了車,說道:“他說三天后訂婚。”
宋野在車里整個人愣住了:“啥?訂婚?三天?姐你沒發燒吧?”
他伸手摸了摸宋且微的額頭,但被宋且微一巴掌拍開了:“我沒發燒。”
“那他怎么突然……”
“還不是因為你出的餿主意?這不是正中你下懷嗎?”
宋野說道:“可……可他之前連你的花都扔了,飯局也都推了,怎么突然就要訂婚了?這也太快了吧?”
“我也覺得快,但他說的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姐,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知道了你的身份,或者知道你有目的,所以故意用訂婚來試探你?”
“我也是這么想的。”
宋且微覺得腦子亂得很,可她在靳律的面前從來也沒有露出過馬腳。
他是怎么知道的?
眼見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整個江城都被這條新聞刷屏了。
“靳氏集團總裁靳律與宋氏千金宋晚七日后訂婚”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朋友圈里全是這條消息,連街頭的報攤都把這條新聞放在了頭版頭條。
傅延年坐在林雪家里,面前攤著一份報紙,頭版上赫然印著靳律和宋晚的照片。
兩個人并肩站著,男的清冷矜貴,女的冷艷動人,看起來天造地設的一對。
傅延年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臉色也逐漸沉了下去。
宋晚……要和靳律在一起了?
就在這個時候,傅母搶走了傅延年手里的報紙,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后,傅母的臉色一黑:“這個宋晚!簡直是不要臉!”
“媽,怎么了?”
林雪從廚房里端著一盤水果走出來,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傅母的臉色。
“怎么了?你沒看新聞嗎?宋晚要和靳律訂婚了!”
傅母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她倒是風光了,我們傅家被她害成這樣,她倒好,轉身就嫁給那個靳律!這江城誰不知道靳律是我們延年的死對頭?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
林雪的臉色也不好看。
她當然看到了新聞。
宋晚要和靳律訂婚了,那個女人真的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阿姨,您別生氣了,宋晚那種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報應?我等不了什么報應!”
傅母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我現在就要搬出去!這個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住了!你看看這墻皮,你看看這沙發,你看看這廚房!這是人住的地方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