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芳停下手上的動作。
她就說,溫穎天天為謝家的人做衣服,現(xiàn)在他們都自以為是了吧。
“沒有她本人的許可,你就要付現(xiàn)錢。”趙燕芳說著,也不量了。
謝秀菁要去學(xué)校,本來時間就不多。
現(xiàn)在趙燕芳還在這里浪費她的時間,她一臉不高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燕芳說道:“你是誰也不是你用別人的名字的理由。”
謝秀菁著急著去學(xué)校說道:“反正你給我做,具體溫穎會來處理,我哥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
趙燕芳不相信。
溫穎已經(jīng)不嫁謝余了,上次在醫(yī)院,溫穎也說清楚了,連湯都沒給謝余的娘送去,更何況,上次,她寧愿把衣服剪了,也不愿意給謝余,現(xiàn)在又怎么會幫謝余妹妹做衣服。
“我們這是小店,小本生意,要么你現(xiàn)在把溫穎叫過來,讓她親自來我這里簽名,要不然,就自己給錢。”趙慶被吵醒了,走出來說道。
謝秀菁被氣得不行,跺了下腳說道:“我現(xiàn)在還要趕回去上學(xué),沒有時間去喊她,你先給我做,做好了我再來拿。”
“不行,小店有小店的規(guī)矩,要是每個人都沖到店里,拿別人的名義讓我們做衣服,我們這家店還要怎么經(jīng)營下去。”趙慶堅決不同意。
謝秀菁說了半天,最后氣哭了。
她已經(jīng)遲到了,還不能把衣服確定下來。
謝秀菁生氣地跑回家里,謝余也是在生氣,他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可穿,腳不方便,他這準(zhǔn)新郎很窩火。
謝秀菁沖到她的面前,她臉上的淚還沒干。
謝余問道:“怎么了?”
謝秀菁生氣地說道:“大哥,你一定要教訓(xùn)裁縫店那對兄妹,他們不給我做衣服,說要先交二十塊錢。”
她身上只有十塊錢,是接下來一周的生活費,怎么可以全部拿出去。
“我看一定是溫穎,是她,她在逼你,她要逼著你親自去求她。”
她生氣極了。
“她不要臉,你不跟她領(lǐng)證,她現(xiàn)在就要欺負(fù)我們一家人。”
謝余覺得溫穎搞那么多事,確實就是要逼自己。
他想著,要去洛老太太的生日宴,必須有自行車。
再說,他的膝蓋現(xiàn)在還傷著呢。
許多事都要溫穎幫他處理。
上一輩子,溫穎干活他還是很滿意的。
他說道:“你把尺寸和款式給我,我等下親自跟她說。”
謝秀菁點點頭。
拿著筆出來,簡單地畫了個鬼畫符說道:“大概就是這樣,旁邊我加了文字說明了。”
謝余點了點頭:“你去上學(xué)吧。”
謝秀菁轉(zhuǎn)身的時候,問道:“哥,你什么時候請喝喜酒?”
“你問娘吧,是她定的日子。”
謝秀菁:“……”
她默了一下說道:“你不是定好了嗎?娘說這件事,全聽你的安排呢。”
謝余頓了一下,揮揮手說道:“你去上學(xué)吧,具體等回來再說。”
謝秀菁點點頭。
還不忘又提醒一句:“哥,我的衣服不能出錯。”
謝余點點頭:“放心吧。”
謝余等妹妹走了,就去跟陳麗花商量。
“娘,你挑個時間,先把酒席的日期定下來,我好把阿姝接到家里來。”
陳麗花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
以后家里都要靠大兒子了,她現(xiàn)在充分地尊重大兒子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