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猛地揮開謝余的手,力道之大,謝余沒穩住,身體踉蹌,扶住了隔壁的椅子才勉強穩住。
溫穎目光掃過眾人,停在謝余的臉上:“既然你要顛倒黑白,我今天就要把話說清楚,我的請帖是……”
“姐。”溫姝攔住溫穎的話:“阿余哥真是為你著想,你這樣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么多的客人看到你的真面目,以后你要怎么在小鎮生活,不要鬧了好不好?”
看似在為溫穎說話,實際就是要把溫穎推向另一個活不起的高地。
洛祈文走過來,眼神掃了一下,示意讓人搬兩把椅子過來。
他娘的生日宴會,他不想有人破壞。
洛家不計較,但謝余卻不能讓溫穎這樣錯下去。
溫姝更是搶著開口:“姐,洛廠長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你可以不要臉面地留下來,你還是聽話,回家去吧,等一下,我和阿余哥再去看你。”
這話說得……
溫穎差一點吐了。
“謝余,我的請帖是洛奶奶給我的,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不要老是說我偷了你的東西,你要是毀我名聲,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謝余感覺被溫穎氣死了,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死要面子。
“洛奶奶要請的人是我,而你,只不過是代我拿請帖,你怎么敢把請帖留起來。”
謝余說道:“我說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怪你,但是你還不認錯,就是你的不對。”
溫姝跟著說道:“就是,我要是你,就趕緊在地上挖個坑自己鉆進去了。”
洛老太太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夠了。”她擲地有聲。
溫姝立即說道:“洛奶奶,你不用原諒她,她不會認錯的,實在不行,就讓她去派出所好好接受教育吧。”
謝余見大家都在看他,立即表態:“洛廠長,我真的不知道她會過來,更不知道,她的膽子這么大,偷了我的請帖過來。”
洛祈文沉默著,一雙眼睛盯著謝余。
謝余又說道:“洛廠長,你只管招呼客人,她們兩人交給我就行了,我會讓她們乖乖地離開的。”
溫姝跟著點頭說道:“是的,洛廠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勸我姐趕緊離開的,絕不會占著地方。”
說著,她瞪著溫穎:“姐,你看到了嗎?主人家都過來了,你還不趕緊自己離開,難道要讓他們把你掃地出門嗎?”
“阿余哥可是鋼鐵廠的正式員工,他來這里天經地義,你算個什么?就憑著你自己一腔熱情嗎?”
“阿余哥已經跟我領證了,你這樣糾纏他,只會讓人看笑話,姐,我是為了你好,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謝余不贊同地看著溫穎。
他真的想不通,為什么溫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溫穎不動是因為這里不是她的主場,她今天不想讓老太太生氣。
但是,謝余確實是不要臉。
洛祈文開口說道:“她剛剛說得沒錯,她們是我母親邀請過來的,我不知道你們倆一直在這里說什么?”
謝余的臉瞬間僵住。
就連旁邊的溫姝也怔住了。
啥?
而這個時候,在廚房等著裝飯的絡腮胡子也看到謝余,跑過來說道:“他,還有她,剛剛是強行沖進來的。”
眾人看謝余的眼神充斥著意外。
謝余立即強調地說道:“不是的,因為我的請帖被偷了,才直接進來的。”
洛廠長一定會為他澄清的。
但洛祈文并沒有為他說話的意思。
本是不想在老母親生日的時候趕人,但眼前這兩人的臉皮厚度超出他的想象。
他說道:“我們沒邀請你,你們現在要么坐下吃飯,要么就出去。”
謝余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臉頰火辣辣的。
溫穎居然連洛家的人也騙過去了!
溫姝眼看著有人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她對著謝余說道:“阿余哥,這是洛家不想讓過來的客人失了臉面,所以,才站出來替溫穎圓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