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聽著后面變了調的聲音,就知道,徐正在誆騙小姑娘。
那臘腸,顯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女孩的哭聲更大了:“爹,我求你了,我還是不要,他年紀太大了,我……有喜歡的人。”
“你喜歡誰?”徐正的聲音突然拔高:“我告訴你,喜歡誰都不行,你明天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毙煺难凵耜廁v得像毒蛇。
緊緊地抓住徐招財的手:“知道我為什么給你取名叫招財嗎?窮小子有什么好?給不了你吃,給不了你喝,也給不了老子錢?!?
“我不嫁,我就是不嫁,你是要把我賣了?!毙煺胸敿拥卣f著。
“啪……”一個拍打的聲音。
不過打的是胳膊。
他不敢打徐招財的臉,是因為怕不好交代。
但是這一打,徐招財的胳膊也動彈不得了,疼得眼淚更兇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他媽現在就把你睡了,看你明天還嫁不嫁?!?
徐正的動作粗魯,伸手就去扯徐招財的粗布衫。
“不要……爹?!毙煺胸攪樀没觑w魄散,拼命地往后躲。
門口,溫穎再也忍不住了。
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樣,想爆發出來。
她突然用手拍門。
“叩叩叩……”鐵門環被用力地扣在門板上,發出的聲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徐正被嚇了一跳,動作猛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作賊心虛的慌亂。
低頭見徐招財衣衫凌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一眼,全是警告。
見徐正去開門。
徐招財瞬間拉好衣服往屋里跑,還把門關上了。
徐正打開大門,發現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他一臉怒氣,m的。
是誰?
他左右看了看。
眼里的冷意瞬間爬起。
一定是徐楷那個窮小子!
看來昨天被他打一頓還不夠,今天還敢來挑事。
就是那個窮玩意,要不然,這兩個女兒都在他的手掌心里。
現在這個不聽話,一定是被教唆了。
想到自己到嘴的肉要變味了,徐正的眼里就透著不可饒恕的光,突然反手把門一鎖。
他要再去教訓徐楷。
溫穎等人走遠了。
看著門鎖。
她拿下自己頭發上的黑色發夾,拉直之后在鑰匙洞里掏了掏。
還好,這種老式的鎖容易打開。
這還是小時候,一個哥哥教她的。
溫穎推開門進去。
她決定了,不管人跟自己有沒有關系,她都要把人救出去。
只不過,里面的門從里面鎖住了。
溫穎打不開。
徐招財聽到門口有異響,顫抖地拿著掃把站在門后。
大有一種要拼個魚死網破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