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的臉色僵了僵。
隨即認為這是夏大花她娘在虛張聲勢,故意嚇人。
“我跟你說了,這件事你無須擔心,她娘的話并不代表夏大花的意思,夏大花自己是愿意跟著你的。”
“她也會主動上門來的,你再等兩天。”
謝禮眉頭皺成一團,說道:“那怎么辦?她娘真的會讓她拿掉孩子,還說我耍流氓呢,要報警抓我。”
謝余覺得不可能:“嚇唬你的!”
謝禮還想再說什么?
謝余說道:“我現在好累,我得回去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就要往房間里走進去。
謝天嬌就在這個時候出來,對謝余說道:“阿余,你可不能不管,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你不幫他還有誰幫他呀?”
謝余眉頭已經擰成一個緊緊的川字,他什么時候說過不管了?
“姑姑。”
謝天嬌臉色很不好看:“怎么辦,你表個態。”
她很生氣,如果不是因為謝余非要娶溫姝,現在哪有這些事?
謝余肯定地說道:“夏大花那邊你們真的不用擔心,先等我的婚宴辦完,再辦你的婚宴行嗎?”
上輩子,他沒有辦婚宴,謝禮更是沒有。
夏大花還是自動送上門的,所以謝余信心十足地說道:“再等兩天!”
謝禮皺巴著眉頭。
謝天嬌卻覺得不一定。
但眼下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手上一分錢也沒有。
一夜過去,謝余起了個大早。
哪怕腿還是疼痛,他還是告訴自己再堅持一天。
溫成材一大早在家里等了大半天,他要等著謝余騎著自行車來接他去參加預考。
結果謝余走路過來!
溫成材瞪大著眼睛看著謝余。
謝余則是咳了一下,說道:“我的腿不方便,現在騎不了自行車,如果你非要騎自行車,那你騎著自行車載我過去。”
那還讓他過來干什么?
溫成材氣得瞪眼,他原本就不在鎮上學習,但是不管預考還是正式考,都得到戶籍所在地。
他昨天就回來了。
幸好謝余來得早,走路來到考點也不算太晚,但溫成材的臉色不太好。
謝余狀態更不好,氣喘吁吁,只想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好在溫穎給他準備了輪椅,看來明天他得坐輪椅,不能再這么走路了。
今天他出門得早,也不知道溫穎把輪椅送過去了沒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震嶼送溫穎來到考場。
車門打開,輪椅被拿了下來,溫穎扶著車門把手就想下車,顧震嶼伸手過去,攙扶住她的胳膊,扶著她坐在輪椅上。
溫穎沒傷到骨頭,其實也不需要這么坐著,只是怕扯到傷口。
而她愿意坐輪椅,還有一個原因,倘若她的情況嚴重一些,對徐正的懲罰就更嚴重一點。
歐陽文一看到溫穎,馬上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看她。
昨天顧銘過來通知他,今天溫穎會準時來參加考試,他還以為好好的,沒想到坐輪椅了!
溫穎朝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老師,我沒事。”
歐陽文知道,她就是個倔脾氣的,只說道:“平常心應付就好。”
“好。”溫穎點點頭。
顧震嶼準備推她進去,溫穎搖頭說道:“我自己進去就好。”
歐陽文說道:“我送她進去。”
這里是考場,他是老師,可以從特殊通道送溫穎進去。
顧震嶼抿了抿唇,點頭說道:“結束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