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眼皮冷冷一掀,說道:“你自己跟狗一樣往地上趴,還怪我?”
謝余已經(jīng)顧不得發(fā)疼的膝蓋,快速地走了過來,還指著溫穎教訓:“溫穎!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顧震嶼一個冰涼的眼神看過去。
謝余瞬間氣勢弱了一半:“怎么?我沒有說錯,你是大姐,怎么能欺負弟弟?”
“你的眼睛是有多瞎,才說出這種話?”
溫穎問道:“他想打我,自己摔下去,這就叫自做自受!”
溫成材摸摸自己發(fā)疼的膝蓋,剛剛有東西彈中了他的膝蓋,他才會突然失去平衡砸在旁邊,沒有打中溫穎。
謝余問溫成材:“明天還能考試嗎?”
“我要回家告訴爸爸。”溫成材氣憤地說道。
溫穎冷笑:“那也要你回得去。”
她拉住顧震嶼的袖子:“剛剛他莫名其妙沖出來打我,我嚴重懷疑他是精神病患者,還是讓派出所的人過來鑒定。”
“如果是精神病,趕緊送醫(yī)院去,免得嚇到來考試的學生。”
“你……你……”溫成材氣到想殺人。
他要是精神病,他的人生就毀了。
溫穎好惡毒!
謝余也覺得溫穎實在是過分,強調道:“他是你弟弟!”
溫穎嘲諷地問道:“誰家有一見面就沖出來打人的弟弟,是你家的嗎?”
謝余抿唇說道:“溫穎,不用這么陰陽怪氣,你知不知道,成材有大本事,他是個讀書的料子,等這次預考成績出來,你就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有多么的錯誤!”
溫穎說道:“道歉,賠償,如果不道歉賠償,我不會放過他。”
“高低拉他到派出所去教育一天,看看他明天還怎么考試!”
不能考試,那不如殺了他。
溫成材終于后怕了,但還是梗著脖子罵溫穎惡毒。
謝余不想再惹事了,溫穎這是把對自己的怒火轉移到溫成材的身上了。
他只能說道:“我替他道歉,替他賠償可以了嗎?”
溫穎扭頭看顧震嶼問道:“你說賠償多少合適?”
顧震嶼臉色清冷:“按照一般民事糾紛道歉,賠償五至十塊錢。”
溫穎目光看向謝余,問道:“這錢你給還是他給?”
溫成材氣到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說道:“姐夫,不要給她。”
五塊錢!
謝余身上還是有的,他掏出五塊錢遞給溫穎說道:“行了,不要再鬧了。”
溫穎把錢塞給顧震嶼說道:“等一下幫我買個公鴨蛋壓壓驚。”
顧震嶼點頭。
溫成材氣得咬牙切齒:“溫穎,等你回家你就死定了。”
溫穎嘴角勾著冷笑,反正這兩天她不會回家。
先安安靜靜地把預考考完。
溫穎就這么和顧震嶼一起離開了。
謝余感覺心里頭不舒服。
站在一邊,好久都沒動,直到溫成材問道:“姐夫,你看她做什么”
謝余這才說道:“先回家,明天還要考試。”
不過,溫成材回到家里,氣憤了大半個晚上,但是溫穎就是沒有回去,他斷定溫穎怕了,害怕得不敢回家。
這筆賬他一定要跟溫穎算。
不過第二天,謝余拒絕再陪著溫成材參加考試了。
他感覺再過來,他的膝蓋就得廢掉了!
但是給出的借口是,后天就要請喜宴,忙不過來。
溫姝忙著嫁人,更沒空。
徐嬌這兩天心神不寧,躲在家里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