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的呼吸緊繃,下意識地抱住了顧震嶼的脖子。
旁邊的服務員識相地幫忙把輪椅推了過來。
顧震嶼推著溫穎先離開了。
回到家里,顧震嶼交代她什么都不用做,他晚上會帶食物回來。
溫穎看著裝扮一新的家,凌晨被帶到這個小房子,她還沒有多深刻的感受,當時只覺得莫名緊張。
哪怕上輩子過了幾十年婚姻生活,但是這么有儀式感的婚禮,她還是第一次,再加上,顧震嶼的父母和親人當時都在,忙著說話,所以她當時都沒有去注意房間!
直到這一會兒,她才仔細地發現,顧震嶼布置得很好。
白色的墻壁,紅色的窗花,還有貼著喜字的蚊帳,連五斗柜,梳妝鏡上面也貼著小小的喜字。
顧老太太跟她說過,主房是顧震嶼布置的,那些喜字都是他自己剪的。
溫穎纖細的手摸了摸梳妝臺上的喜字。
沒想到他一雙拿槍的手居然這么巧,還能剪紙,剪出這么多惟妙惟肖的圖案!
直到傍晚,顧震嶼終于回來了,順便給她帶來了吃的。
溫穎是真餓了,要不是顧震嶼早先跟她說過,會給她帶吃的過來,她早就自己去找吃的了。
看到魚肉粥,溫穎眼睛亮了起來。
屋子里的燈都亮著,到處貼著大紅喜字。
顧震嶼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像看到了腥的貓,小巧的鼻尖聳了一下,接著拿著筷子歡快地吃著。
眼下的溫馨讓他慶幸,沒讓人過來鬧新婚夜。
也是不想溫穎太累,畢竟腿受了傷也不方便。
見溫穎喝粥,顧震嶼去把大門關上。
聽到大門關起來的聲音,溫穎抬頭問道:“怎么把門關上了?”
今天中午燕芳跟她說好,晚上要過來鬧洞房的!
顧震嶼看著她:“我讓他們晚上別過來了。”
他說完,問道:“你希望他們過來熱鬧嗎?”
也不是非要熱鬧。
她喝了兩口粥,搖頭說道:“不來也行。”
想了想溫穎問道:“醫生說多少天可以去拆線?”
“八天以上才能拆線,大腿肌肉每天都要運動,太早拆線,容易裂開。”
顧震嶼說道:“但是每天都要在家里上藥。”
大腿上藥比較容易。
太餓了,溫穎很快吃完一碗粥,她擦嘴的時候,顧震嶼拿了茶壺,在她的面前坐下。
“要不要喝茶?”
溫穎搖頭,電視機開著,但是,溫穎把聲音調得很小,不會影響到他們說話!
“下午去了趟派出所!”顧震嶼一邊喝茶,一邊開口說道!
溫穎抬頭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徐正被抓,明天顧家那邊人也會被叫過來!”顧震嶼說到這里,目光看著溫穎!
溫穎想了想,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上次去過徐厝村,帶走徐招財的事!
聽溫穎說這些事,顧震嶼蹙眉說道:“你這樣太危險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或者讓顧銘幫你做。”
溫穎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只能解釋:“當時情況緊急,也沒來得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