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溫茉這委屈語氣,駱明澤原本要坐下的身子一僵,站了起來:“我原本是不想占你學習的時間,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筆記,你先看,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
說完,他風風火火出去了。
溫茉咧開嘴笑了起來,這才對嘛!
要不然,謝秀芳當時莫名其妙地沖出來,還推倒自行車。
她摔得可疼了。
只不過當時的情況,顧不得疼,后來想想,覺得姐姐打那兩巴掌輕了,還連累她姐姐打得手疼。
這種事就該讓男人去處理,再說了,也是被駱明澤連累的。
溫茉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來,打開駱明澤給她留的筆記,學習了起來。
駱明澤來到派出所的時候,駱秋河正好在派出所。
他奇怪地問道:“爸,你來這里做什么?”
駱秋河瞪了他一眼,他剛把情況了解了一遍,心里覺得兒子的眼光不行,直說道:“你的眼光不行。”
“什么我的眼光不行?”駱明澤一臉疑惑。
“你挑人的眼光不行。”
被老爹這么說,駱明澤更意外,他想問話,但這時候,派出所所長走過來問駱秋河:“我聽說,你的意思是找店家商量核實賠償金?”
駱秋河點頭:“對,三千塊賠償金對普通老百姓來說,確實高了,一般人難以承擔,所以要核實有沒有虛報價格。”
“什么意思?”駱明澤打斷駱秋河的話。
駱秋河朝他投來一個眼神:別不識好歹。
要不是親兒子,他不會開口說這種話,絕對是公事公辦。
所長點點頭:“那我現在把商家叫過來。”
駱明澤卻開始覺得不對勁,直接說道:“等一下。”
他喊住所長,回頭看著駱秋河:“爸,你來這邊是干什么的?”
“還能干什么?你對象的娘到門口去哭哭啼啼。”
“誰是我對象?我沒對象!”駱明澤說道。
駱秋河眼底閃著驚愕。
而這個時候,剛剛去買了窩窩頭的林小妹和謝天嬌,一拐進來就看到駱秋河和駱明澤。
林小妹心里一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就說駱明澤不可能不管她女兒的,現在父子一起來了,這事就好辦了。
“她不就是你對象的母親嗎?”駱秋河問道。
“爸,我沒對象,這家人我也不認識,我來派出所是來報案的,他們訛詐我的婚事!”
“什么?”駱秋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駱明澤說道:“別說我現在沒有對象,就是有,也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那個叫作謝秀芳的女人,是腦子有病,逢人就說我是她對象,她是被夜校開除的劣質學生。”
他越說越氣,臉上全是憤怒:“哪來的臉跑到咱家門口跟你說是我對象?”
駱秋河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要不是在這里遇到兒子,他這個烏龍鬧得有點大了。
他一世英名的名聲也要毀了。
駱秋河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一個冰涼的眼神朝林小妹看過來。
林小妹被看得差點不敢呼吸,馬上說道:“是我們家謝余說你就是我們秀芳的對象,他說你會娶我們秀芳的!”
“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吧?”駱明澤氣到爆了粗口,簡直是忍無可忍:“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也不認識什么謝余!”
林小妹嚇得顫抖,說道:“你不能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這話就很有歧義了!
傳出去他的名聲真的要毀了。
駱明澤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他看向派出所的所長說道:“這是污蔑,誹謗他人名聲,我現在要求徹查,并讓對方公開道歉!”
謝天嬌有點搞不清楚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只能說道:“你們不要欺負我們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