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今天是溫茉第一次來夜校。
結果人才到學校門口,就被謝大和林小妹給攔住了。
林小妹的目光停在溫茉的身上,心里暗道:這狐貍精,還說和駱公子沒關系!她剛想發火,卻被謝大拉住了。
今天他們出來的目的是解決問題,不是來制造問題的。
謝大對著駱明澤恭敬地說道:“駱少爺,之前我們家做錯了一些事,給你造成了麻煩,在這里,我們鄭重地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我們計較。”
駱明澤對謝大夫妻突然沖出來擋在面前的行為非常不滿,他眼神發冷,說道:“你們這是認錯的行為?大半夜在這里嚇人是吧?”
“沒有,沒有,我們真的不敢嚇人!”林小妹這次學乖了,再也不敢提讓駱明澤出錢出力,只希望他能趕緊撤掉對她女兒的控訴:“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我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我們計較。”
這個時間點,正是學生來上夜校的時間,三三兩兩的自行車朝著大門里進去,但謝大和林小妹夫妻倆擋在門口的顯眼位置,引來很多人停下觀看。
溫茉眉頭皺了皺。
駱明澤冷冷地說道:“你們兩個最好按照派出所的要求走流程,如果再影響我的生活,擾亂我身邊人的生活,你們要承擔的只會更多!”
林小妹嚇得渾身顫抖。
謝大看著駱明澤,說道:“我們是誠心誠意想求你放過我們的。”
說著,他拉著林小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兩個年紀大的人對著自己下跪,駱明澤趕緊往后退開,臉色更加難看了。
謝大和林小妹本來是想著過來找駱明澤,求得原諒之后,再去找溫茉。
按照民警的指示,自行車壞了要修理賠償,而且是林小妹的女兒沖出去撞倒溫茉,肯定要向溫茉道歉并賠償。
要是沒有派出所的壓力,謝大不會做這種事,林小妹也不會低頭。
現在是沒辦法,被逼上梁山。
一跪下,林小妹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和:“溫茉,謝家和溫家以前也是有交情的,你爺爺和我們家老爺子以前關系很好,這次是秀芳做的不對,我替秀芳向你們賠不是,你自行車的損壞,還有嚇到你的賠償,這些我們以后都會賠給你。”
溫茉往駱明澤的身后縮了一下。
心里記著姐姐的叮囑,所有空口說白話的人都不能相信。
她幽幽說道:“除非現在拿出誠意來,否則就別在我面前說這些假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還有,別以為跪在路邊就能威脅我們原諒。”
駱明澤也是這個意思。
謝大認為溫茉這樣的小女孩沒見過世面,哄一哄就會妥協,耐著性子說道:“你從小就沒在家里長大,不知道謝家和溫家之間的情分,你和秀芳也可以說是姐妹,哪有姐妹置對方于死地的道理,一切都是誤會。”
“我可沒有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姐妹,你們也不要在這里攀親攀戚,我不認識你們。”溫茉不好說話:“派出所說的賠償,你們照價賠償就好,賠償不了,我還是會到派出所反映,該你們給的,一分都少不了。”
謝大差點變臉。
一個小女娃,居然敢跟他談條件,威脅他?
可他的臉色才微微一變,就對上駱明澤冰冷的目光,頓了兩秒,語氣生硬地說道:“派出所說你的自行車損壞了,要賠30塊錢,讓我們上門賠禮道歉。”
其實民警的原話是,賠一輛同等質量的自行車或者修復完好,起碼要30元。
謝大刻意換了說法,只撿對自己最有利的講。
上課時間差不多了,駱明澤皺著眉,語氣不耐:“賠償直接拿來,不要婆婆媽媽。”
謝大本來以為,跑到駱明澤面前哭一哭慘,求一求情,對方就會心軟答應,可現在看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