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孩子做吃的,送孩子去考場。
雖然沒出什么事,但高考是每個孩子人生中的大事,當初作為父親的謝余卻一點也不在意。
而現在,她要高考,顧震嶼卻說會盡量爭取時間回來。
溫穎點了點頭,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顧震嶼說道:“我是順路過來跟你說這件事的,現在得走了。”
他用力把溫穎摁在懷里,深深在她的脖頸間吮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快步往外面走去,邊走邊說:“我得走了。”
溫穎還沒回神,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
溫姝煩躁得不行,從家里跑出來后,自己租了一間小房子。
謝家烏煙瘴氣,她根本不想回去。
她要做生意!她得賺錢!
只是她一個人該怎么賺錢?
父母太偏心了,只想把錢留給溫成材,把她這個女兒當成空氣!
溫姝來來回回走了好久,腦子里突然迸發出來一個念頭,她的手瞬間握成拳頭:油!這個時候,油就是家家戶戶都需要的東西!
她記得一個人,那個人靠著走私油,賺了個盆滿缽滿!上輩子,那個人一直到死后才被人扒出來做過走私的生意!
所以眼下跟著他做生意,做一兩年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想到這里,溫姝的心突然就火熱了起來:這個杰爺好像住在……
溫姝很快就來到了麻仁巷,可她還沒有進到巷子里,就被人攔住了。
林召問道:“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我來找杰爺。”溫姝說道。
林召眼神瞇了瞇,審視地問道:“找他什么事?”
“談點小生意。”溫姝說道。
可林召的目光更冷了:“我們杰爺不跟女人談生意。”
“你是有性別歧視嗎?你娘不是女人嗎?你家里沒女人嗎?”溫姝開口質問道。
“小娘們兒,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敢跑到這里來撒野?”
溫姝并不害怕眼前這些人,這些人是做什么的,她心里一清二楚,能讓她加入最好,不讓她加入,她有的是辦法舉報這些人。
溫姝微微一笑,說道:“我的話只跟杰爺說,不會跟你說,要么你讓我見他,不然的……”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語氣里的警告意味十分濃郁。
可像林召這樣的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些人手底下都見過人命。
他并不在意溫姝的威脅,問道:“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這是秘密,我不會告訴你,我今天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見到杰爺,不讓我見也不要緊,我要賣油。”
“你想找死?”
就在林召發怒想要把人推出巷子的時候,里面的木門突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
對方身形高大,光頭,一雙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溫姝:“你找杰爺做什么?”
“做生意,我想賣油。”
“誰告訴你,他有這個東西?”
“我能找到這里來,自然有我的渠道。”溫姝說道:“你也最好別攔著我。”
“那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杰爺問道。
溫姝的目光把對面的男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這個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杰爺,畢竟道上人稱光頭杰。
她說道:“你就是杰爺吧?”
杰爺瞇著眼睛看著溫姝:“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溫。”
“姓溫?”杰爺的眼神在溫姝的臉上停了幾秒之后,說道:“想要油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到屋子里說。”
結果杰爺給她提出來的條件,讓溫姝覺得屈辱。
她怒目看著杰爺:“我拿錢買!”
“錢是一回事,要是讓人知道你從我這里進貨,到時候我手下這么多人,都得跟著你撲街!”
杰爺說道:“所以想要找我合作生意,必須在我這里留下拿得出手的重要東西!”
溫姝現在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重要東西?
一點都沒有!
溫姝說道:“我出多點錢進貨。”
“錢我不需要,但你要留下一張照片。”男人淡淡地說道。
“什么意思?”溫姝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聲音幽寒:“拍個果照留在這里,如果你敢把我這里暴露出去,你會遭受千百倍的報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