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聽,那就報案,讓派出所的公安來處理。”顧震嶼開口說道。
他一身軍裝,戴著軍帽,人往前一站,氣勢不而喻。
溫成材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步,然后又怒瞪著溫穎:“你找?guī)褪謥砭驮趺礃樱拷裉毂仨毥o我一個交代!”
“交代嗎?”顧震嶼的聲音冷幽地響起,看了溫成材一眼說道:“聰明的,就養(yǎng)好身體,明天參加考試,不聰明的,就繼續(xù)又吼又叫,你怪學(xué)校對你太仁慈,我建議學(xué)校報警處理,不用為你爭取什么明天的資格。”
“今天發(fā)生的事,一旦學(xué)校追究老師的名譽權(quán),你都得到派出所去蹲個十天半個月接受教育。”
“這個過程里,別說能不能參加考試,還有沒有機會參加下一次高考都難說!”
恐嚇威脅!
溫成材覺得顧震嶼在威脅自己。
他就算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也不能受這份窩囊氣。
但徐嬌冷靜下來,溫啟林也有點后怕。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他還沒弄清楚,但一旦報警,他們這么鬧就站不住腳了。
溫啟林用手拉了拉溫成材,可溫成材正在氣頭上,怎么可能消停得下來!
“溫穎,我不會放過你的!”溫成材對著溫穎恐嚇道。
“你想怎么不放過她?”顧震嶼問話的時候,突然一手伸了過去,就這么一摁一扣,溫成材的胳膊就被他卸了下來,整只手垂在旁邊,鬼哭狼嚎地大叫出來。
“你敢對我動手!”
“威脅,恐嚇軍屬,再鬧,就教你們怎么做人。”顧震嶼冷聲斥道。
“可她就是我姐!現(xiàn)場老師肯定是找她詢問情況的。”溫成材說道。
溫穎冷笑了出聲:“誰是你姐?你姐是溫姝,別說我跟你沒關(guān)系,我跟溫啟林也沒有關(guān)系了,你們家的事情別再找我。”
“今天我來這里,就是要說這件事情,我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剩下的就不關(guān)我的事情了。”
溫穎挽住顧震嶼的手腕,突然回頭說道:“你們今天提醒了我,從明天起我就登報,把當(dāng)初的斷親書公之于眾,免得你們天天找我的麻煩……”
溫啟林臉色非常不好。
徐嬌臉色黑了黑。
溫成材是一副大受打擊,絕對不相信的模樣。
可是管他信不信,溫穎一點也不在意。
只要她拿出證據(jù),只要這個社會相信就行了。
至于溫成材,他們這么作死,離完蛋也不遠了!
看著夫妻二人來了,夫妻二人又走了。
溫成材憤怒不甘,依舊不愿意相信。
溫啟林知道,這件事可能真的跟溫穎沒有關(guān)系。
他們再鬧下去,如果學(xué)校真的報警維護老師的權(quán)益,到時候他們的情況會更糟糕。
夫妻倆只能拉住了溫成材。
但他們也不能就這么輕易離開,這件事是學(xué)校的錯誤。
溫啟林要求道:“你們的正確做法是叫醒我兒子,讓他繼續(xù)考試,而且你們也沒有權(quán)利替我們作決定,把人送到醫(yī)院去,這件事,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成材,把他的分數(shù)給補上!”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