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這邊,因為要跟行政科的人確定款式,行政科臨時開了個會議,溫穎跟他們進行了交談,研究,最終確定了一個款式試做樣衣。
顧震嶼就一直在邊上喝茶,靜靜看著溫穎。
直到溫穎完成了下午的定稿,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閻科長對著溫穎伸出手,說道:“辛苦你們了,現(xiàn)在剛好是夏季,所以一旦確定排版下來,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把樣衣送過來。”
溫穎點點頭,說道:“閻科長放心,我們會盡力做好的。”
“我已經(jīng)讓食堂那邊準備好飯,今天請兩位到我們鋼鐵廠的食堂,感受一下我們食堂的飯菜,也了解我們鋼鐵廠的人文文化。”
溫穎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感謝閻科長的盛情招待了。”
談了大半天,他們來到食堂的時候,其他工人還沒有下班,所以整個食堂都很安靜。
他們被安排在食堂的包間里,食堂的包間就在食堂的邊上,隔開了一個小空間,里面有一張大桌子。
溫穎,顧震嶼和閻科長,還有行政科的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在包間里用餐。
幾人核對圖紙,敲定細節(jié),前后用了一個多小時。
只是,食堂這里的幫工老吳聽說溫穎他們是來談制服的,趁著還沒有工人來吃飯,快步離開去打電話了。
這個人和鋼鐵廠原來提供制服的興勝服裝廠的跟單關(guān)系不錯。
興勝服裝廠靠著和鋼鐵廠的老關(guān)系,一直壟斷著職工制服的生意,從來沒被人搶過單子。
今天竟然有年輕女人來談制服設(shè)計,還得到了閻科長的認可。
老吳立馬就警覺起來,特意打探了消息。
又跑到傳達室,撥通了興勝服裝廠的電話,語氣急切:“不好了,有個叫溫穎的女人,今天來鋼鐵廠確認制服圖紙,閻科長對她的設(shè)計特別滿意,還說讓她送樣衣,咱們的生意,要被搶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老吳說道:“那女人的設(shè)計怎么樣我不知道,但剛剛聽閻科長夸她考慮周全,而且聽他的語氣,布料和價格好像也有優(yōu)勢,咱們要是不做點什么,這單子肯定保不住。”
“好,我知道了,這事你辦理就行了?”
“也對,制服又不能一天就定下來,她只是確認圖紙,還沒送樣衣,更沒簽合同,有的是機會讓她知難而退。”
“好嘞,都聽你的!”老吳掛了電話,搓了搓手。
他的分紅,可不能沒了。
……
此時,下班時間到了,謝余被車間主任批評了一通,剛恢復(fù)了情緒,跟著工人一起往食堂這邊過來,一邊走還一邊眉頭緊皺。
他看到楚召仁,不顧一切地快步走過去,直接擋在楚召仁的面前。
楚召仁眼皮微微一抬,看著謝余,問道:“謝余,你想做什么?”
謝余問道:“你什么時候和溫穎認識的?你們怎么認識的?”
楚召仁的目光幽幽地看著謝余:“我跟她怎么認識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需要向你報備嗎?”
謝余點頭:“對,我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真不要臉。
“無可奉告。”楚召仁本來就不喜歡謝余這個人,加上謝余現(xiàn)在的問話十分不禮貌,他跟誰關(guān)系好,跟謝余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只要顧好自己就好了,管我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謝余卻否認道:“不,我一定要弄清楚你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他上輩子為什么會不知道?
可楚召仁卻不愿意說,他盯著謝余:“不要無理取鬧,我也不會跟你說,你再攔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謝余說道:“你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