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看了一眼坐在長條椅子上的于方。
于方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溫茉這才打算進病房。
徐來財看到溫茉身邊站著的人,眉頭擰起,說道:“招財,我不想看到她,我只和你說幾句話。”
溫茉有點猶豫。
徐惠安在門口,哼了一聲:“徐招財,你們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不怕遭報應嗎?”
溫茉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行得端坐得正,你說的是有些早就遭報應的人,已經被關起來了是吧?”
徐惠安氣到咬牙,恨不得撲上去咬溫茉一中肉。
但被溫茉旁邊的于方一眼看過來,嚇得不敢動了。
溫茉進來,徐來財提出一條附加的要求,要溫茉負責她在醫(yī)院的醫(yī)藥費,而且還要她放棄舉報徐默平。
病房里的氣氛奇怪。
溫沒說話,眼神直直地看著徐來財。
她被溫看得有點不自然:“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這要求也不過分,再怎么說,你和他們曾經是一家人。”
溫垂了垂眸子,說了一句:“人和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她認回了姐姐之后,才知道,有些人活得坦蕩,有些人活成了暗道里的小老鼠。
她問徐來財:“你這樣活得開心嗎?”
徐來財怔了怔,好一會兒說道:“我能有什么開心和不開心的,招財,我不是你,我逃不開。”
溫只是淡淡地說道:“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徐來財,你今天的選擇,注定我們從此以后不會再是姐妹。”
她這是確定不要她這個姐姐了。
徐來財怔了怔。
她躺在床上,眼里透著迷茫。
好一會兒,突然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你發(fā)財了,就不要以前跟你一起受苦的姐妹了。”
溫沒解釋。
因為她知道,解釋什么都沒用。
……
溫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聽說溫這里出了事。
她的眉頭擰起,詢問情況,才知道是跟徐來財之間的事。
她問于方:“醫(yī)院那邊怎么說?”
于方蹙著眉頭說道:“醫(yī)院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現在還在住院。”
于方是她請的人,于方的事,有一半是她的責任。
溫穎點頭說道:“等下,我去醫(yī)院看看。”
溫拉住溫穎:“姐,你剛回來,太累了,不要管這件事了。”
溫穎搖頭,她蹙著眉頭說道:“我總感覺有點奇怪。”
“什么怪怪的?”溫意外地問道。
溫穎想起來,她在飯店意外發(fā)現又沒發(fā)現的那個眼神。
如果那一秒不是自己的幻覺,就說明,那個時候,是徐默平在看他們。
而且,目標就是自己的妹妹。
他今天找妹妹還特意叫上徐來財,肯定有目的。
而目的是什么?
徐來財懷孕了,接近兩個月。
上次,對付徐正,徐來財不愿意出面,她也沒強求。
可這次,徐來財出來了。
有可能是被威脅,也有可能是另有原因。
總之,現在的最大得益者卻不是徐默平。
所以,會不會是徐來財也有問題?
如果是徐來財,那是為什么?
重活一世,溫穎發(fā)現,任何人做任何事總需要有一個動機。
或為名或為利。
順手而為的事,大部分也可能是斟酌之后的結果。
溫穎總覺得,徐來財是個會為自己考慮的女人。
再加上,她之前和徐正有關系,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突然漫上了心間。
顧震嶼見她的眉頭擰緊,問道:“想到什么了?”
溫穎見顧震嶼和溫兩人都同時看向自己。
剛剛想到的只是一時的猜想,還沒得到印證。
溫穎搖頭說道:“只是一個小小的猜測,等下你陪我去醫(yī)院,我們印證一下。”
顧震嶼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