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方抬腳一踹,溫姝的身體急速的飛了出去。
差一點撞到了門口的咸菜缸。
溫姝抬起腳,就想踢。
溫茉說道:“你要是敢踢,就得賠!”
于方冷冷地盯著溫姝。
溫姝氣到咬牙,但她不敢真的踢。
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溫茉看著酸菜缸,原本以為酸菜的生意不怎么好做,卻沒有想到其實很好賺的。
把酸菜腌好,一直定制的那幾家再雇人送過去就行了。
她按照姐姐的建議,找了個三輪車夫,談了固定送貨,每個月給對方一些補貼的錢就可以了。
只是她的目光看向外面,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她看著于方:“于姐,我大姐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來。”
“不用擔心,有專門的車子護送就說明不會有問題的,老板可能是從來都沒有和隊長分開過,所以擔心是在所難免的。”
感情的事,溫茉現在不懂。
……
溫啟林下班回到家里,坐在椅子上沒說話,臉上的神情有點郁悶。
徐嬌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問道:“怎么?一回來就擺出這副樣子?”
溫啟林緩緩地抬頭看了徐嬌一眼,沒說話。
今天,單位的老林拿了一些壽桃包子去了單位,說是他家老娘七十歲生日,特意請同事一起吃壽桃包子。
因為這件事不免被同事們提起來,問他為什么要和老母斷絕關系。
哪個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來?
由此就引發一系列的強烈爭論。
溫啟林不管怎么辯解,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畢竟父母把兒子養大,又斷絕關系那叫什么事?
大家一致認為是兒子不對。
即便他再怎么解釋是討債鬼溫穎搞的鬼,但是沒有人相信他,氣死他了。
徐嬌問了話,沒想到溫啟林居然還不回她,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我在問你話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溫啟林目光幽幽地看著她:“回答什么?”
“上班誰給你氣受了,回家想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這幾天徐嬌心情也不好受。
一方面,她在等,等著兒子估算預考的成績,填志愿,一方面又擔心高考的時候,出那么大的岔子,這次不知道能考出多少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女兒最近沒回來。
她現在后悔那天聽了兒子的話,不讓她住在家里,可她現在想要收回之前說的話,女兒卻也不回來了。
她看著溫啟林,眼神也有幾分怒意。
要不是他那天打了女兒一巴掌,她會不回來嗎?
想到這里,徐嬌神情也很不好,把手上的鍋,砰一下丟到灶臺上面,發出了哐當的一聲。
溫啟林抬眸看著徐嬌:“你發什么癲?”
徐嬌一臉怒氣:“我說是你在發癲吧?你下班回來就給我臉色看!”
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溫成材,突然從屋里發出怒吼的聲音:“你們有完沒完?”
外面兩個人瞬間噤聲。
徐嬌皺著眉頭,自從那天高考結束吃飯回來,兒子的性情就變得捉摸不透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
徐嬌目光看向溫啟林:“有那個閑工夫跟別人生氣,還不如想想怎么勸勸自己的兒子。”
溫啟林抬頭,眼里透著不解,最近這段時間,他也沒有怎么逼著成材啊。“他又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