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戳到肺管子了。
溫姝冷眼一抬,眼底卻露出幸災樂禍:“我只是好奇,你怎么還有心情在這兒,看你的樣子,心情還不錯。”
溫穎冷笑:“難道看到你,還要喊打喊殺嗎?溫姝,你在我眼里,就是小丑一個,無足輕重。看到你,也不過是看到街上行走的陌生人而已。”
“好好好。”溫姝也跟著冷笑起來:“你以為我很喜歡跟你說話?我只不過是想看你的笑話,你果然愛謝余愛到看不見其他的男人。”
溫姝心里冷笑:顧震嶼估計都快死了,還不敢告訴她吧?
她嘖嘖嘖了兩聲。
等溫穎知道顧震嶼的腿壞了,到時候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呢?
想到這里,溫姝的心情又愉悅了幾分。
溫穎只當是在看神經病。
這時,她要的砂鍋肉粥已經好了,溫穎跟店老板直接買下了一個大碗。
溫姝卻站在溫穎的背后說了一句話,語氣是高高的得意:“溫穎,你始終比不過我!”
上輩子,溫穎像長在陽光下的花,而她是陰溝里的老鼠,永遠不能被帶到明面上。
這輩子,她要溫穎什么都沒有。
溫穎根本不想看溫姝神經病的表情,嘲諷地說道:“跟你比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戰勝了全國百分之幾的人了?只不過是只牛馬,還以為自己是人鳳凰?你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我為什么要跟你比?”
溫姝手瞬間握成了拳頭,咬牙說道:“溫穎,你敢這樣說我?”
“我為什么不敢說?真把自己當神了?其實你就是個神經病,我勸你,不要跑到我面前自以為是,否則哪一天我就把你送進神經病院!”
“你!”溫姝怒極反笑,“你就等著吧,顧震嶼死了,你就等著叫地不靈吧!”
說完她得意地轉身走開。
語氣篤定無比。
溫穎看著溫姝的后背,嘴角扯了一下,她倒是期待到時候,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溫姝重生,所以她知道顧震嶼會遭遇的命運。
不過,溫姝肯定不知道,顧震嶼現在已經跟上輩子不一樣了。
溫穎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溫姝,等你知道顧震嶼已經不會再像上一輩子那樣雙腿殘廢,會作何感想?
等溫穎回來,顧震嶼已經在輸液了,他半躺在床上。
溫穎把買來的砂鍋粥放到桌子上。
“終于聞到肉的味道了。”
溫穎一邊說,一邊拉著椅子坐下,語氣感慨:“人真是奇怪的肉食動物,這幾天也就幾頓吃得素一點,感覺身體有點受不了了。”
顧震嶼看著她端著粥,像一只小饞貓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你要是想吃,我這份也給你吃。”
溫穎搖了搖頭:“你覺得以我的飯量,一個人能吃這么多粥?我就算是多久沒吃飯,也不可能一下子吃這么多。”
顧震嶼說道:“你太瘦了,多吃一點好。”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崇尚骨感美,你可不要害我,我可不喜歡楊貴妃的豐腴。”溫穎頭也沒抬地說道。
顧震嶼突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溫穎:“我喜歡。”
他的手伸了過來,牽住溫穎的腰。
“其實,恰當的豐腴,手感挺好。”
溫穎白了顧震嶼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嫌棄我烙手?”
“沒有!”顧震嶼立即說道,“我是說,你現在挺好的,該瘦的瘦,該肥的肥,沒有一處是長錯的。”
求生欲倒是挺足的。
溫穎目光認真地看著顧震嶼:“這幾天你住院,我在這邊陪著你,我已經讓燕芳通知阿茉,讓她幫我把工具拿過來,我可以在這邊一邊畫圖一邊陪著你。”
顧震嶼點點頭。
“鋼鐵廠那邊的事已經拖慢了,這件事我去跟閻科長說一說。”
溫穎搖頭說道:“不必,這次的事也沒有耽擱多久。我盡快把圖紙改出來,讓燕芳他們擠時間把樣衣做出來就行。”
溫穎冷靜下來,她就想到了一件事。
她問顧震嶼:“你知道鋼鐵廠目前跟哪個服裝廠在合作的嗎?”
她記得,上一輩子,等到她爭取到機會競標成功,鋼鐵廠前期和好幾個服裝廠合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