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科長對被挑選過來的六個人說道:“這里有六套衣服,你們互相調換試穿,以你們所在的工作崗位為基準,考慮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否合適,是否更有利于工作,能夠達到工作防護,方便這些基本要求。”
六個人隨意抽選衣服穿上身走出來。
不得不說,溫穎那幾套衣服穿在工人身上,原本平平無奇的工人,瞬間讓人看出一種高大上,威猛,干凈的工人力量。
至于興勝制衣廠提供的樣品衣服,跟他們身上平時穿的款式沒什么差別,最多就是下面多貼了兩個口袋。
每個人都要試兩套衣服,一套是新穎服制衣廠提供的衣服,另一套是興勝服裝廠提供的衣服。
閻科長詢問穿著衣服的人的感受。
楚召仁說道:“我更喜歡第一套衣服,在我們重點車間,每次都需要做記錄,而之前的制服口袋寬大,筆記本是可以放下去,筆也可以放下去,但是一彎腰,一工作什么東西都往下掉,極不方便,也不太適合。”
“但這套衣服充分考慮到這一點,細節處可見用心,筆有專門的地方可以容納,不會掉,而且衣服的板型不一樣,穿起來就算在工作的時候活動幅度也不會受限,更別說具備功能和美觀一體的衣服,我自然喜歡。”
六個人穿了六套衣服之后,有三個人喜歡原來的老制服。
楚召仁還有另外一個工人喜歡新穎制衣廠做出來的服裝。
剩下還有謝余沒有表態。
所有的人都看著謝余。
如果謝余喜歡老款,那么興勝就是壓倒性勝利。
如果謝余覺得新穎制衣廠設計出來的衣服不錯,那么就會成為一個平局。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大家都在看著謝余。
閻科長問道:“謝余,感受了這么久,難道你心里沒有一桿秤?”
謝余看向溫穎,他想以此來跟溫穎談條件,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又不能先跟溫穎談。
算了,先給溫穎一個面子,過后再跟她談條件。
“我……”就在謝余剛剛開口。
杜金艷突然打斷了他:“這個人跟新穎制衣廠的人是認識的吧?我看他從剛剛到現在,目光一直都看著新穎制衣廠的小姑娘,說明他們兩人是相熟的,他說出來的答案不一定就是公平公正,所以我建議還是重新換個人來試穿吧。”
謝余盯著杜金艷:“你什么意思?”
杜金艷冷笑:“我什么意思?我的話說得不夠明白嗎?你跟她肯定認識,還有他跟新穎制衣廠的人也認識!”
杜金艷指向楚召仁,發難地說道:“真沒想到,這里面還混進幾個跟新穎服裝廠認識的工作人員,這是準備坑我嗎?”
溫穎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觀察著前面試衣服的幾個人。
她有沒有收買人,她心里清楚,但杜金艷肯定收買了。
溫穎微微一笑:“你說我收買他了,有什么證據嗎?”
杜金艷說道:“大家都在這里,他一直在看你,還有剛剛說了一堆好話的人,進來的時候,朝你點頭,明顯跟你也是認識,這么多雙眼睛,難道眼見還不能為實?難道還不準嗎?”
溫穎哼了一聲:“沒有證據,就憑你隨意一句話,紅口白牙誣陷我?”
杜金艷嘴角勾起森森冷笑:“我說了,眼見為實,這比其他道聽途說更有效,更有作用。我今天來這里,是想做生意的,不是來當偵探的。”
她看向閻科長:“閻科長,你說這件事到底該怎么辦?衣服試穿過了,研究也研究過,看來大家更喜歡我們服裝廠做出來的款式。”
閻科長的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