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啟林也不覺得女兒有那么大的能力。
“只是做一個生意,也不算是祖墳冒青煙。”
“這還不算祖墳冒青煙啊?那么小的年紀能做服裝,還能跟鋼鐵廠合作,就已經了不得了。多少人家的女兒在這個年紀都只顧著嫁人生孩子。”有人說道。
溫啟林想到溫姝,他的女兒嫁人了。
他哼了一聲。
徐嬌還在怪他打了溫姝一巴掌,現在跟別人對比,溫啟林覺得,他那巴掌打得太輕了。
差不多一樣的年紀,溫姝什么都不會。
“噢,對了,人叫什么名字?”有人開口問道。
看門的大叔搖頭:“我不知道,反正只知道姓溫,有人叫她溫經理,至于叫什么名字,咱真不知道。”
“反正漂亮的,是美貌與智慧集于一身,我在這里看了這么久,鋼鐵廠就沒有一個像她這樣長得漂亮又能干的。”
“你這是一竿子直接把咱們鋼鐵廠的廠花給打死了。”
“咱們廠花確實漂亮,但跟她比起來,我覺得那個姑娘還是…漂亮又厲害的。”
溫成材并不想聽這些沒營養的話,因為這跟正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的目光看向溫啟林:“爸,趕緊走吧,去找姐夫。”
“你不是要打暑假工嗎?”溫啟林的眼珠子一轉,說道:“這個姓溫的這么厲害,她現在有那么多訂單,估計需要找人幫忙,你可以去她辦公室幫忙,當會計什么的都不錯。”
最重要的是在他們生活的鎮上,方便。
更何況,他的成材是個人才,以后是要給國家工作的。現在還沒有上大學,找個工廠去辦公室幫忙,當鍛煉鍛煉也好。
溫成材原本沒什么心思,被溫啟林這么一說,突然覺得有點道理。
他說道:“我們也能打聽得出來。”
溫啟林有信心,說道:“想要就一定能打聽得到,找你姐夫問一問,他肯定知道是誰。”
謝余現在只覺得煩不勝煩,怎么有那么多人找他?
因為他妹妹過來,他又被主任記了一筆。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溫穎跟鋼鐵廠簽了合同,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她一下子就跟鋼鐵廠簽了那么多的訂單,整個鋼鐵廠的制服全部都交給她去做,她一個人怎么撐得起那么多?
謝余想等這個月到期,他要回去告訴溫穎,讓他爸,他小姑全部過去幫忙。
只有他們去幫忙,溫穎才能把工廠撐起來。
沒有他的幫忙,溫穎一個人肯定扛不起來。
他也可以讓溫姝過去幫溫穎記賬。
她現在大概還不知道顧震嶼的腿殘了吧?
想到這些,謝余的心頭火熱。
但他也很煩躁,又有人來找他。
這次聽說是他岳父和小舅子。
謝余走了出來,看到溫成材和溫啟林,皺著眉頭問道:“爸,成材,你們倆怎么來了?”
溫啟林端起岳父的姿態:“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會來這里?上次我讓你一定要去照顧好成材,結果你沒有去,你害得成材去醫院,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謝余很煩躁,并不是出來聽教訓的。
他看著溫啟林:“爸,如果你跑大老遠是來教訓我,那么,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先回去了。”
溫啟林氣到咬牙,他看著謝余:“謝余,你是什么意思?我和成材好不容易過來,你不招待我們,還擺出這么一副態度,是不想過日子了是吧?”
謝余眼里透著驚訝和不解,問道:“我現在沒空招待你們,就是我的不對了嗎?”
溫成材點頭說道:“當然是你的不對,你也不想想,我差點被你害得什么都沒有!”
謝余搖頭,篤定地說道:“你怎么會什么都沒有?等你上完大學,就是國家都爭先想要的人才。”
聽到這句話,溫啟林和溫成材兩人的心都安定了。
看吧,大家有目共睹。
不光他姐說他能被京大錄取,現在謝余也說他以后上大學出來前途無量。
這么說他就放心了,要不然,他整顆心惴惴不安。
溫啟林說道:“咱們鎮上現在有個新開的服裝廠,最近跟鋼鐵廠有了合作,你知道具體消息嗎?我想讓成材暑假去他們的辦公室去幫忙,記個賬也可以。”
謝余的目光復雜地看著前面父子倆人。
溫成材問道:“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謝余蹙了蹙眉頭說道:“你不會想去的。”
“怎么可能?新工廠,還能和鋼鐵廠合作,就說明他們有一定的能力。我過去除了可以工作,還能學習到一些東西,為我以后踏上社會上班奠定一些基礎。”
這個想法確實不錯。
謝余看著溫成材:“你們都已經斷絕關系了,你還怎么去?”
“什么意思啊?”溫啟林的臉色發寒地看著謝余,“把話說清楚。”
謝余看著他們,一字一頓:“那個服裝廠,就是溫穎開的。”
“不可能。”溫啟林臉色鐵青地喊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