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何婉睜著一雙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澄澈不帶一點欲望,與潮紅的腮紅形成某種奇異又矛盾但是卻非常巧妙融合在一起的。
突然有一句話蹦出來:遭受惡魔凌辱卻尚未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真正含義是什么。
既純潔又肉欲。
許思茹很滿意,眸光都暗沉了許多。
“好了,把牙齒露出來,讓我看看唇蜜沾不沾牙齒。”
何婉才張開嘴,潔白整齊的牙齒在水光感很足的雙唇間若隱若現,許思茹的手指又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下拉扯,露出更多的含著羞意的牙齒。
許思茹在沒通知何婉的情況下便將食指伸了進來,何婉心下一驚,連忙閉攏了雙唇,這下,便是將許思茹的手指含在嘴里了。
手指被濕熱的口腔含住時,許思茹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小小的戰栗,渾身毛孔都往上抬了抬頭,她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嘴唇內壁,臉色凝得厲害,那雙狹長的眸子黑沉得嚇人。
何婉剛想吐出來,卻被許思茹的聲音制止。
“嗯好,嘴唇含住我的手指,不要太用力,我要出來了,這樣可以將嘴唇內側沾到的唇蜜帶出來。”
微涼的手撫上何婉溫熱的頸,許思茹斂了神色,低垂了眼瞼,長而卷的睫毛擋住了所有山雨欲來的陰翳,視線落在通透感十足的飽滿嘴唇上,嘟嘟的樣子像是在索吻。
她有些艱澀地提示著何婉要怎么做,聲音夾雜著一點自行車車鏈生銹后仍要卡進齒輪的別扭動靜,有些生冷,也有些澀。
何婉覺得臉上臊得慌,眼睛也被逼出了一層水汽,水光瀲滟的,配合上潮紅般的腮紅,濕漉漉的水光感很強的肉桂色飽滿雙唇含著一根纖細白皙到極致的手指。
站立著低垂著眼眸的女人胸前裸露著大片的春光,細膩白皙的肌膚與繁復黑色蕾絲形成鮮明對照,女人面目堅毅,眉骨透著些許的英氣,露在外面的手臂小腿仿佛由冰做成的,白得觸目驚心,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仰著頭眼睫簌簌發抖的女人褪去了最后一點冷,小鹿似的,睜著一雙水似的漂亮眸子,瞳孔微微震顫著,折射著璀璨星光,毫不吝惜地為這雙足夠漂亮的眼眸裝飾著。手、腿緊張地交纏著并攏著,仿佛誰對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最淫靡的情色畫也不抵面前這畫面的百分之一。
手指被柔軟的嘴唇包裹著,許思茹一點一點往外抽出,不由得,她想起了猙獰丑陋的陰莖從紅潤嘴唇抽出的畫面。
抽出來的手指沾了一點唇蜜,但更多的是津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漉漉的光澤。她不動聲色地將手往后一背,指了指掛著的衣服。
“好了,去把衣服換了,等會兒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好。”
何婉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了,她急切地想要離開,抱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待門徹底關上后,許思茹將那根被何婉含過的手指伸到面前,目光變得繾綣而飽含情欲,猩紅的舌尖伸了出來,她將那根沾了唇蜜與何婉津液的手指卷進了口腔,兩頰微凹,用力地吮吸著。
磨砂的玻璃門能夠映出何婉模糊的影子,許思茹盯著磨砂玻璃門后微微晃動的身影,呼吸愈發急促,手指攪動著舌面,發出”嘖嘖”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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