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要”
快門持續不斷的”咔擦”就像不斷壘高的積木,顫顫巍巍地蜿蜒到一個岌岌可危的高度,終于最后一聲”咔擦”聲,令壘得高高的積木轟然倒塌,何婉繃緊的那根弦最終斷裂。
女人往上縮攏了雙腿,柔軟的腳掌擦過許思茹單膝跪在床上的那條腿。原本只是堪堪含在穴口的櫻桃,整個地滑進了窄膩的陰道。
緊鎖著眉頭滿臉難耐的女人更是渾身細細戰栗著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氣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很輕,幾乎在聲帶產生振動的同時,就被空氣稀釋了。
許思茹放下了手里的相機,方方正正的黑色相機整個地臥在素色的床單上,四周蕩出一圈漣漪。
淺蜜色的胴體蜷縮著,細細發著抖,偶爾溢出一聲細細輕輕的嗚咽,那嗚咽就像一滴水落入廣闊無垠大海般融進了空氣,只有從貧瘠的記憶中仔細翻找,才能夠憶起一點兒蹤跡。
再細細回味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仿佛那聲嗚咽從未出現過,微微擰起的秀麗眉毛隨著一聲嘆息般的長呼吸舒展開來。
還想要聽更多,聽她軟著聲音紅著眼睛,發出比蜜糖還要甜美的呻吟、輕哼。
想要看她大大睜著一雙泛著紅,凝著水汽的眼眸,雖然絲絲縷縷的情欲捕獲了她的身體,但眼里仍舊是處子一般的澄澈與稚氣。
想要感受她的肌膚在自己手下發出一陣一陣的戰栗,就像風吹麥浪一般。
想要想要
想要徹底地占有她,擁有她。
那雙在何婉看來溫柔極了的眼眸半瞇著,透出一股極危險的意味,濃密纖長如鴉羽一般的眼睫就像地獄使者的披風,使這眼眸里的危險顯得更具象。
纖白細膩的手靈活地在綁帶上解了解,被束著的手便從松散的綁帶下掙脫開來,交叉環在胸前,徹底蜷成一個團。
微涼的指尖撩開女人臉上的發,露出一張沒有被狼狽破壞美感的纖弱臉蛋,眼睫被淚水凝成一簇一簇的,不安地顫動著,唇上濕漉漉亮晶晶的唇蜜溢出了唇瓣的范圍,像是由人激吻過后留下的破壞樣。
“婉兒我的婉婉”
“我讓你很難受了是嗎?是我的錯,嚇到你了”
許思茹側躺在床上,雙手捧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水洗過的眼眸愈發干凈了,她的眼里已經沒有淚了,只是偶爾有一些啜泣,紅腫的濕漉漉嘴唇微張著,讓人忍不住將舌頭從唇瓣中間伸進去,探尋那一方甜蜜多汁的花園。
許思茹盯著那一雙唇瓣,捧著何婉臉的手指微微屈著,又伸直,眼色更深了。
“唔許”
何婉眼睜睜看著許思茹的臉湊近,還未喊出她的名字,許思茹的臉便靠近到看不真切的地步了,四片唇瓣觸碰的一瞬,瞳孔無限放大,就連靈魂都發出了戰栗。
視線里是許思茹黑色的發頂在輕輕晃動,隨著這晃動,有柔軟濕滑的東西鉆進了口腔,那是許思茹的舌頭,既有力道又不乏溫柔地在同樣濕滑的口腔里舔著、勾著、掃著,每一個細小的角落都被溫柔細致地對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