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睡美人終于醒了。”
許思茹吐出奶頭,低低地笑著,將那兩條滑落至小臂的細帶拉了上去,抽出一張面巾紙細細擦拭著何婉右r上的水漬,待擦干后才又替她穿好內衣。
套羊絨衫的時候,衣料堆在肩膀鎖骨上,許思茹沒忍住,親了親何婉的乳溝才將衣服拉下來。
幸好住的地方離公司近,早上折騰一會兒也不用擔心遲到,兩人在玄關穿鞋的時候,何婉蹲下來系鞋帶,許思茹瞥見她手腕上淺淺的紅痕,隨著她的動作,從袖口里露出來。
何婉系完鞋帶剛站起來,就被許思茹扣著手腕推到門上了。
“砰”的一聲。
何婉還沒反應過來,那一聲疑問還未發出聲,就被許思茹捏著下巴封住了唇。
許思茹穿了高跟鞋,逼她高了半個頭,俯身親吻的時候帶來一股微妙的壓迫感,何婉仰著頭,手指攥緊許思茹敞開的大衣,指尖扣在牛角扣上,被動承受著女人狂風暴雨一般的激吻,小口吞咽著她渡過來的清新津液。
溫潤的眼珠在眼眶里輕輕轉著,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許思茹突如其來的舉動是因為什么,畢竟許思茹的手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是那樣不容忽視。
何婉能夠從許思茹的sh吻中感受到她情緒中夾帶著的微怒,是因為什么?明明前幾天她是會細致地撫摸她身上的痕跡的啊,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身上的痕跡已經淡得差不多了。
但沒晚,熄了燈,許思茹微涼的指尖還是會撫上她的背,順著那些不見了的痕跡往下撫,她的態度不應該是這樣的呀,她在生什么氣?
“上班的時候記得把手收好,知道嗎?”
果然是因為這個,不是痕跡本身,而是不想由自己打造的痕跡被人看見。
何婉主動從敞開的衣襟環上許思茹的被羊絨衫包裹著的纖細柔韌的腰肢,將下巴搭在她大衣上,兩具屬于女性的同樣柔軟馨香的嬌軀密實地緊貼著。
她悄悄彎了唇,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來。
“我會注意的。”
她們在一起三個月了,好的跟蜜里調油似的,但如果這條路走得太順暢的話,就不會有人記得它,對嗎?
愛許思茹嗎?愛的。
但何婉需要許思茹產生一點危機感,不然,太容易得到的人,總歸不會太珍惜的。ьigēΘnēcΘ(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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