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何婉便進了浴室,她將睡裙,舒適親膚的內衣褲掛在架子上,沒著急著脫衣開熱水。
她赤著腳走到了洗漱臺前,對著墻上貼著的鏡子,舒展了脖頸。
果然,鏡子上的耳朵下方的位置有一塊一元y幣大小的淤紫痕跡,黑紫色的淤血點在皮膚表層,再用力一點就要破了。
纖細修長的指輕撫了上去,不痛,但是扎眼得打緊。
明天需要圍個圍巾了,何婉心想。
雙手交叉捏住衣服的下擺,先是圓潤小巧的肚臍,在往上是纖細柔韌的腰肢,沒有一點贅肉,緊實的同時又不缺乏柔軟,腰胯連接處的弧度好看極了,非常具有女性的曲線美。
衣服脫了下來,被扔在衣籃里,何婉理了理被靜電弄得飛起來的發絲。
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下拉鏈,稍稍彎了腰,飽滿緊致的臀瓣便從黑色牛仔褲下露了出來,接下來是豐腴的蜜大腿,而后是筆直纖細的小腿。
牛仔褲松垮地堆在腳踝上,最后落進了已經放了一件羊毛衫的衣籃里。
閉著眼,任由冒著熱氣的水自臉上澆下,面前是黑暗的虛妄,一切雜音被水流聲掩蓋,大腦放空著,砸在防滑瓷磚地上大顆水珠濺到小腿上,朦朧的霧氣自腳邊蔓延,蒸騰著向上。
源源不斷的水,從雙乳間滑落,沖刷著這具年輕緊致的身體,水流匯聚往下,漫過肚臍,最終消逝在雙腿間隱秘的部位。
許思茹打開磨砂玻璃門的時候,潮sh悶熱的水霧猛地朝她涌來,細小的水珠落在臉上,帶來濕潤潤的觸感。
而后,水霧消散了,她定神望去。
流動的水霧調皮地舔舐著女人的身體,蜜糖色的肌膚時隱時現,像披了一層薄紗,輕輕柔柔地落在身上,不動聲色的挑逗。
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手背上繃出兩條細細的骨,指關節微微泛出一種青白色,透出不可說的隱忍意味。
許思茹看了一眼自己霧霾藍色的毛絨拖鞋,偏冷的色調踩在馬賽克瓷磚上,露出一點白皙溫潤的腳背。
沒多想,兩只瘦削精致的腳先后從霧霾藍色的毛絨拖鞋里抬起來,輕巧地落在微冷的瓷磚地面上。
悄無聲息地關上門,衣物逐漸從這白玉似的肌膚脫離,待足尖踏上潮sh溫熱的地面時,許思茹已經是全身赤裸的狀態了。
蜜糖色的肌膚被熱水沖刷得有些微微泛紅,深深都是濕漉漉的,在水的浸潤下,皮膚的質感變得更好了,緞子一般,泛著瑩潤柔軟的光澤。
這朦朧的霧氣中兀地伸進一只瑩白的手,手腕連接的是海棠枝蔓一般的手臂。
女人的手臂,纖細,柔美。
只是那白中透著一股冷,熱水落在上面,一時半會也暖不了她的寒意。
何婉習慣用微燙的水洗澡,渾身被熱水燙得暖洋洋的,而落在自己腰上的手的溫度跟她皮膚的溫度相差得實在太大了。
曲線曼妙的身子在熱水中抖了抖。
閉著雙眼處于黑暗中的何婉在那手觸碰的瞬間還以為是那種東西,心跳都提到嗓子眼了。
睜開眼的瞬間才意識到那是許思茹的手,一年四季,無論什么時候都冷得像是寒冰一般的手。
“呀許思茹,你怎么進來了,我還剛洗呢。”
浴室響起女人小小的驚呼聲,明顯是被嚇到了,音調有些往上走的尖銳,像被踩著了尾巴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