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開嘴角笑了,故意將眼睛笑得咪咪的,月牙似的。
“我說著玩的,我的婉婉喜歡什么都是可以的。”
“要舔嗎?”
“要”
何婉瑟縮著肩膀,頭發鋪散開來,顯得更小了。震動的跳蛋已經很刺激了,許思茹再舔的話,她害怕自己會爽到理智一根根繃脫開來,只知道張著口流著口水,淫亂地叫著。
但現在并不是拒絕的時候,最近何婉確實是疏忽了許思茹許多,如果能讓她開心的話,無所謂的。
纖白的十指扣住兩瓣臀肉,水粉色的指尖深深陷入淺蜜色的軟肉中,卷著舌面擠進甬道后便攤開了,舔著柔嫩極了的穴肉。
花瓣似的柔軟雙唇緊貼上沾著愛液的逼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著津液,直把嬌嫩的逼穴舔吸得發麻,手也沒閑著,一手揉胸一手捏陰蒂。
蜜色的兩條腿交纏在許思茹的肩上,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著許思茹的頭,微硬的頭發摩挲著嫩極了的大腿根部的軟肉。
明亮的白熾燈照在何婉淫亂的臉上,眼淚,津液在平滑的臉蛋上劃出道道水跡。
胸乳,陰蒂,逼口,穴肉,大腿根,每一處都涌起巨大的快感,何婉感覺自己呼吸都快跟不上來了,只知道發出甜膩的聲音喊著許思茹的名字。
最后的時候,何婉水蛇似的癱軟在辦公椅上,被玩壞了似的,下身淌著水,怎么也流不盡,何婉甚至懷疑那不是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愛液,而是她尿失禁了,否則怎么會有這樣多的水呢。
“婉婉,在辦公室高潮是不是特別爽?”
許思茹跪在地上,捏著何婉的乳頭,眼睛里含著笑意,下巴是濕的,那是何婉潮吹時噴在她下巴上了。
何婉伸出無力的手捂上了許思茹的嘴,手心立刻沾了濕意,雙頰飛快爬上了兩抹紅暈。
許思茹眼里的笑意更濃了。
越是禁忌正式的場合,做這種只能在閨房里做的”下流”事情就越是能調動感官,何婉不得不承認,快感是強烈的,只不過明天她該怎樣面對一起工作的同事?
何婉瞪了許思茹一眼,微鼓了臉頰,自暴自棄地說到,“爽快極了。”
指尖還纏著那顆滴著津液的跳蛋,何婉恢復了點力氣的時候,光著屁股,手指鉆進了許思茹裙子下的內褲,一摸便是濕的,微涼的指甲碰上了肉逼。
許思茹輕輕哽了一下,搖搖頭卻沒有阻止,“等會兒要開車”
何婉只是笑,將手里那顆沾滿了自己愛液的跳蛋一點點塞進了許思茹同樣流著水的柔軟穴口,看著許思茹呼吸愈發急促,眼里的平靜終于被打破后更加開朗地笑了。
閃過一點潔白的齒,眉毛挑釁地一揚,“親愛的,我有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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