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從桌子底下撿起來的鋼筆握在手心里,被捂得熱了,何婉仍緊緊地握著,頭埋在許思茹胸前嗅著她身上的冷香,用牙齒和手指解開她襯衫幽藍色的紐扣。
一顆,兩顆。
露出了大片鎖骨和胸膛細膩極了的泛著瑩白的肌膚,在湖藍色的休閑襯衫下顯得逼人的白來。
三顆。
露出了內衣跟乳溝,還有兩排淺淺的牙印,張揚地昭示著所有權。
內衣是同色系的,薄的蕾絲款式,蕾絲蹭到何婉的臉上,觸感很是柔軟,嘴唇貼在雙乳間,被暖的香的乳房煨著,舒服極了。
四顆,五顆。
幽藍色的紐扣上沾了何婉的唾液,亮晶晶的,衣服前襟有幾團別于湖藍色的藍黑色印記,是湖藍色布料被水漬沾濕后的表現。
第六顆。
衣服整個地打開了,吻,從鎖骨中心往下,經過雙乳間溺死人的g0u兒,最后落在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在這期間,許思茹一直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何婉,唇角勾著一抹笑,放任何婉的舉動。
手輕輕搭放在何婉的會y處,那里因含吞著充沛的紅酒以及卡在穴口的橡木皮制成的塞子,緊繃得像一面鼓,她的手指不經意地點在上面,仿佛落在了鼓面上。
她脫了許思茹的襯衫,許思茹穿襯衫很有味道,不同風格的襯衫都能駕馭得很好,湖藍色的襯衫穿在她身上自有一股神秘的風情,就像人對未知的深海的好奇探究以及深深的恐懼,讓人捉摸不透。
許思茹唇邊淡然的笑讓何婉很是惱火,解開內衣扣將內衣隨意丟在地上,單手摟住她的腰,嘬紅了她白膩綿軟的r,偷偷瞄了她一眼,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的表情,何婉突然生出一股想要打破她平靜臉上的面具。
該怎么做呢?圓滾滾的眼珠子轉了轉。
手里握著的堅硬的鋼筆給了她很好的靈感,只要敢想,沒什么是不可以用在身上的,不是嗎?
那雙帶著些許清冷意味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她仰著臉,在許思茹眼里看到了自己,將那支鋼筆抵到唇邊,牙齒間探出一小截嫣紅的舌尖,舔了一下筆直鋼筆堅硬的頂端。
紅的唇舌,黑的鋼筆,漂亮的桃花眼并沒有含著多少春情,上挑眼尾甚至融著的一點有著距離感的冷,就那樣定定地看著許思茹。
她是一只剛剛才能化為人形的小狐妖,并不懂得運用自己天生的妖媚來蠱惑人心,挑起人的情欲,但是笨拙的,青澀的模樣也足夠讓許思茹眼色一緊了。
看到許思茹完美臉上浮現的裂痕,何婉有些得意地彎了彎唇角,她含住了筆直堅硬的鋼筆,把兩腮嘬得往里凹了一些,顯得眼睛更大更圓了,肌肉拉扯改變了形狀的眼睛讓整張臉顯得更幼態了。
她用這張幼態的臉,一點點吞下那支鋼筆,知道頂端抵住了咽喉才作罷,用舌頭攪著,口腔蠕動著,露在外邊的那一小截筆身轉動著,攪拌著凝滯的空氣。
大概是鋼筆抵在咽喉不太舒服了,眼睛含著一層淺薄的淚,瞳孔也微微震顫著,眼眸自有光影流轉,濃稠的睫毛時不時眨動著,就像美人身上披著的薄紗,在風中飄著,裹著美人軟香的嬌軀。
真是太漂亮的一雙眼了。
白皙的喉管滾動了幾下,纖白的手指撫上了女人沾了一點顏色的眼尾,眷戀似的在那眼周停留了許久,而后順著臉頰往下滑,撫摸著女人因來不及吞咽口水而溢出來沾在唇角的津液。
挑了一下,將那只被對方唾液沾濕的食指遞到唇邊,舌尖以一種極緩慢優雅的姿態探出來,舌面抵住了食指指尖,一舔,舌面微卷,而后退回到口腔里。
何婉眼睜睜地看著許思茹的舉動,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真是太色氣了,不是露骨的艷俗,會讓看了的人皺著眉頭厭惡她的賣弄,而是那種她的每一個舉動甚至每一個呼吸都帶著風情,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對方的神經。
在這方面,她在許思茹面前就是個蹣跚學步的孩子。
許思茹抽出何婉嘴里含著的鋼筆,將潮濕的頂端抵在她唇邊,順著唇形勾勒著,何婉的視線便落在了那只捏著黑色鋼筆的修長白皙指,手指上邊細膩的肌膚紋理也叫她看了覺著歡喜,心跳加速。
口腔里還有一股強烈的金屬味道,堅硬生冷,很不好受,何婉顰蹙了眉頭,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許思茹將手指擠進了何婉閉攏的唇瓣,日頭落下去了,天邊只有橙紅的晚霞,從落地窗照進來,沒有一點溫度。
許思茹手指的溫度更低了,擦在下唇上,涼得何婉打了個小小的哆嗦。橙紅的晚霞映在何婉臉上,眼里,眼里映著一個小小的許思茹,那些光成了許思茹的背影。
許思茹用指腹摩挲著她的兩顆門牙,微微歪了頭,從側面可以看到何婉露出來的一點雪白的牙齒。
吐氣如蘭,說的話卻令人臉紅。
“鋼筆好吃嗎?舔舔我的手指?”
好在晚霞夠紅,不然她紅屁股似的臉就被許思茹看到了。
兩根手指從牙關滑了進去,一直往深處進,更長的中指抵在了舌根,何婉發出一聲輕聲的嗚咽,下意識地推擠著闖進來的異物,但在許思茹看來,她卻是在迫不及待地舔弄著她的手指。
許思茹發出一聲極輕的笑來,另一只手輕撫著何婉做著吞咽動作而不停蠕動著的細弱的頸子。
“婉婉好姣”